王妃越逼迫,他的反骨就翹得厲害,說什麼也不肯聽話。
日常伸手摸她的肚子,探一探孩子有沒有反應。
這幾日,逐漸開始了胎動,恰好他一伸手,鄔寧覺得肚皮頂了一下,謝叡眼睛睜大了些,“動了!”
他覺得有些奇妙,又十分欣喜。
只要能回來,在有限的時間裡都要摸上那麼幾回,從來沒有得到過反饋,高興得不得了。
浣墨笑吟吟的,“恭喜二爺。”
她開口恭喜,雖然也不知道有什麼可恭喜的,大家便跟著開口道喜,恭喜的聲音一片。
謝叡開懷,“賞。”
這一個字,就撒出去小二十兩銀子。
他樂得嘴巴都合不攏,像是得了什麼新奇寶寶貝的孩童,出現了些幼稚的神態,鄔寧見了此情此景,也覺得她的算盤是沒錯的,還是得留足夠的時間,讓他和孩子感情深一些。
她也沒再勸說他綿延子嗣,說兩句表達態度就行了,再說下去就掃興了。
謝叡也沒感受夠,她要睡午覺,他也脫了靴上了榻,手貼著她凸起的肚子,不是一般的欣喜。
夏晴和浣墨若有所思的退出去了。
燈照見兩人走了,也跟出去,她向來習慣在二爺來的時候避開的,只是最近別的兩個人都在,她也不亂跑。
鄔寧不在意這兩個人的想法,她是在意的,主子的榮耀,就是她的榮耀,絕不能真的什麼都不管。
平時浣墨和夏晴不爭執,都是不動聲色說壞話,沒有當面掐,也沒鬧出什麼事兒來,但是從來不同路,今日看著,是走在一起了。
兩人都不睡在一個屋裡,卻默契的走進了一間下人房。
她打量周圍,現在這個時候,粗使丫頭和趙媽媽他們都去小廚房吃飯了,更覺得兩人偷偷摸摸的有鬼。
伺候完主子用了飯,怎麼也該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了,不去吃飯,反而走到了一處,她悄悄的走過去偷聽。
也不知二人是何時好上了的。
明明早晨還水火不容的模樣。
夏晴的語氣微嘆,“看來,鄔姨娘是沒那樣的意思了,你我鬥來鬥去,博她的好感,都是無用功,二爺待鄔姨娘好,看重她肚子裡的孩子,杜氏又是一個無用的,她也不想讓人分了這份榮寵,罷了吧?你我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不過是因為肖想之心,才對上了,何苦呢。”
浣墨的聲音平穩,“你說的是,你同我使眼神,就為了說此事?我可從未想過什麼,走了。”
“呵。”夏晴笑了一聲,帶著些嘲諷,“你好能裝,明人不說暗話,你什麼心思,我什麼心思,都心知肚明,犯得上在我跟前裝嗎?”
“你方才說的這些話不也是裝嗎?”
浣墨反刺了一句,又道,“強扭的瓜不甜,二爺沒有這種心思,鄔姨娘也沒有,該作罷就當作罷,往後你別來招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