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揚眉,“你真的甘願?我跟你還不相同,向來跟二爺沒什麼情分,你可不一樣,蔡媽媽調到二爺身邊當管的是娘子的時候,你也有些年歲了,得了恩典,也在二爺的院裡做些小事,自是年少相識,情意深厚,若非早已廢除賤籍入妾制,怕是姨娘這個名頭也得有你一份。況且,常見到二爺如此一表人才的人物,你真願意隨意許配了一個奴才?”
浣墨終究沒有開啟門走出去。
燈照聽了半晌,什麼都沒聽到,急得不得了,聽到趙媽媽在小廚房的門口叫她,只得匆忙跑開,再應了一聲。
隨意吃了飯,還是心神不寧,可是姨娘在歇晌午覺,二爺也在,她也沒彙報,好商量對策。
她也不知道,這二人到底說了什麼,又要用什麼樣的手段逼姨娘就範。
可真是煩人,姨娘沒招惹任何人,姨娘不肯提通房的事,那是情理之中的,她們非要搞來搞去的。
好不容易尋到了機會,趁謝叡離開了,燈照把門關的死死的,和鄔寧說夏晴和浣墨要聯手的事,又忍不住抱怨,“說來說去還是怪二爺生得太俊俏,若是個駝背瘸子又醜陋,看她們還會費盡心思搶嗎?”
鄔寧聽得一樂,“說的是呢,可若真是那樣,你家姨娘也下不去嘴了。”
是長得好,劍眉星目的,稱得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就是脾氣不太好,要不然只看臉,真的會有人寧願做妾,也要睡上一覺的。
大家覬覦,一點都不奇怪。
何況還有值得一搏的前途在。
“姨娘,你怎麼不生氣?”
“生什麼氣?若是在我這裡做的通房,那些盤算,總是越不過我的,也不敢對我如何。”
鄔寧只是遺憾,這個香餑餑搶的人太多,也不知道能守到哪天,給肚子裡這個孩子爭取多少時間。
她也攔不住別人的心思。
多說多做,傳到王妃的耳朵裡去,她老人家又不高興,現在她懷孕,是拿她沒法子,可是生下來,那就不好說了。
隨她們折騰去吧。
做自己該做的事,其餘的,能力之外了。
燈照氣鼓鼓的,“姨娘,你真是沒有一點上進心,還不如從前。”
“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倒是挺想上進的,沒處上勁啊。”
鄔寧摸了摸四個多月的肚子,逗她,“要不我尋個理由把她們倆打發了?挪遠一些,眼不見心不煩。”
燈照吭哧癟肚的,“那怎麼行,一個的靠山是王妃,一個的靠山是二爺,又不曾懈怠,也沒犯什麼錯,姨娘又能尋什麼理由?”
“那不就是了。”鄔寧攤手,“別人立身正,不犯錯,便是有什麼目的,也算不得罪孽,便是欲加之罪,都沒有詞,我又能奈何什麼。你家姨娘,也沒有夫人那樣的本事,打打殺殺的。”
燈照洩氣,“好吧……”
隨即,她又說起杜徽雲,“今日去取了信件,柳姨娘說有些東西不好寫在信裡,就同我說了夫人的事兒,讓我說給姨娘聽了解解悶兒,說是夫人最近不出門了,也不鬧著出門,只是聽聞,她好像又後悔留在府裡了,昨天夜裡,就自顧自的鬧騰,說讓二爺去見她,重新談和離之事,二爺方才離去,怕是和她的鬧騰有關係。”
鄔寧嗯了一聲,“知道了,和我們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