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到杜徽雲,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也許是真的覺得沒意思了,留在府裡,沒人理會她,像是個透明人受不了了,真的想要和離。
也有可能是刷個存在感,不圖修復感情,噁心噁心人也是好的。
這都和她沒關係。
她和謝叡的恩怨情仇,是讓謝叡惱火還是苦悶,那也是這兩人之間的事兒。
又不是她得了點寵,這兩人就脫離顛公顛婆的範疇了。
說不準一打一鬧,又好了呢。
機率很小,卻也不是沒可能。
鄔寧胡思亂想了一通,躺累了,就起來活動活動。
都進了臘月,天冷得厲害,上京城還沒落雪,只是出了屋子,一陣風吹來便寒風刺骨,便是穿了厚厚的狐裘都擋不住,活動了手腳,腳底也沒生多少熱。
還是鞋不夠厚實,鄔寧在外面也待不住,便回屋裡暖著,沒事做,閒得發慌,便打算尋個帶毛的鞋墊子。
只是皮毛昂貴,不在月例之內,得得到特殊的賞賜才行,要不然只能讓謝叡去尋,待他回來,她就要。
都已經懷孕了,恃寵而驕一些怎麼了?
況且,順帶給他做一對,又得人情又得好處。
針線活不好,讓院裡的丫頭幫忙做,至於她,懷著孕呢,不可傷眼勞神,怎麼說都有理。
還沒等到謝叡回來,王妃忽然想起了她,讓她過去說說話。
實在是太忽然了。
每隔幾日就會忽然想起她一次,幾乎都是在謝叡捱罵之後,鄔寧都懷疑,謝叡才是掃把星。
王妃可能是罵了他,心裡過意不去,畢竟那是她自己的兒子,打算罵罵別人家的女兒,找一找平衡感。
唉,還得慢吞吞的去。
沒辦法,若是走得快了,路上滑,沒有落雪,但有汙水結的冰,雖然現在都是午後了,已經化了,那不是每走慢一步就能少和王妃待會兒嗎?
夕食的時辰快到了,大不了就是在王妃這邊吃頓飯,就會進入天黑,就是該睡覺的時辰了,王妃肯定不會讓她不睡覺的。
王妃今日心情很差,已經動上刀了,雖然是在剪暖房裡送過來的花,把鄔寧看得毛骨悚然。
王妃的花藝不太好,剪得亂七八糟,葉嬤嬤一把年紀了,得幫她把剪得最差的那一邊轉過去,還得不動聲色。
剪了多久,鄔寧就如坐針氈地坐了多久。
“鄔姨娘啊。”
王妃端了茶,嘆了口氣,“你向來聰慧,可知我尋你何事?”
鄔寧心知肚明,如果不是謝叡捱過罵,就只能是喊她過來,用佛之一道來解夢,這種活,真的很考驗瞎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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