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畫。”
“我替你磨墨。”
“你磨得太濃。”
“我學。”
“你坐不住。”
“我把嘴閉上。”
“方才也說閉上。”
“這回拿布堵住。”
謝蘊寧險些嗆到，放下茶盞瞪他。
“胡說什麼？”
“只要你肯畫。”
“回府再議。”
霍錚聽見這句，便當她已經應了，起身繼續守畫。
陳虎和青禾遠遠收拾東西，誰也沒過來打擾。直到墨跡乾透，霍錚親手鋪上薄紙，捲了兩層，又塞進畫筒。
畫筒由他一路抱回府。
馬車顛過一處淺坑，他立刻抬手護住，神情比護送軍報還嚴肅。
謝蘊寧靠在軟枕上。
“畫紙不會疼。”
“會折。”
“折了可以重裱。”
“不能折。”
“侯爺今日抱了它一路，不累？”
“不累。”
“方才還說脖子酸。”
“已經好了。”
回到侯府，霍錚連外袍都沒換，徑直叫來城中最好的裱畫匠。
畫匠看過紙墨，問要何種邊飾。
“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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