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紅色的菩提佛珠，貼上皮膚。
沒有火燒的刺痛。沒有冰刺的寒涼。
歲歲沒有抗拒。
小糰子趴在霍明徹胸口，鼻翼動了動。
舒服地長舒了一口氣。
“唔……”
奶聲奶氣的喟嘆，在死寂的達摩洞前飄散。
一百零八顆木珠表面。
淡金色的光暈順著木紋流轉。
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佛光。
是清遠和尚盤了六十年，一點一滴砸進去的純陽真氣。
這股真氣順著歲歲的手腕，鑽進細弱的經脈。
像一股溫熱的泉水。
直撲那些蟄伏在骨縫深處的化骨散藥性。
歲歲身子猛地一抖。
霍明徹下意識收緊了雙臂。
戰靴往前半步，用高大的身軀擋住山頂刮來的冷風。
“別動。”
清遠和尚收回手。枯瘦的指節捻了捻念珠。
“佛氣在洗髓。”
真氣遊走。
逼出化骨散的火毒，融化牽機蠱的堅冰。
歲歲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汗珠不是透明的。
透著一股淡淡的灰黑色。
那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死氣。
順著毛孔，一點點被逼出體外。
灰黑色的汗水順著肉乎乎的臉頰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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