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院長。”
趙助理慌忙彎腰,手忙腳亂地將散落的資料拾起,重新整理好資料。
墨漁對自己這位一向極有分寸,又辦事穩妥的助理還算了解,能引得對方這般失態,必然是發生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
尤其是剛才,對方的視線總是不受控制地往自己的後頸處看。
墨漁微微眯起眼,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怎麼了?”
趙助理深吸一口氣,欲言又止,目光在墨漁的後頸和臉龐之間游移,最終還是沒忍住問道:“院長,您是……結婚了嗎?”
墨漁微微一怔,語氣中透著不解:“你怎麼知道?”
她雖然沒想著刻意隱瞞這事,但昨天才剛剛登記,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她從未與任何人透露過,怎麼今天一個兩個都知道了?
這訊息傳得比光腦還快?
趙助理聽到對方親口承認,心臟只感覺被刺了一劍。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光腦上快速操作,調出鏡面功能,將螢幕轉向墨漁,聲音有些發顫:“您看看您的後頸。”
墨漁依言抬眸望去。
鏡中原本白皙光潔的後頸處,赫然多出了一隻栩栩如生的白虎紋身。
那白虎伏臥於頸側,神態威嚴中透著一絲慵懶,彷彿隨時會活過來一般,與她清冷的氣質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
她抬手撫上後頸,指尖觸碰到那處微微凸起的紋路,指腹下意識地摩挲著。
她這才恍然想起,精神結契的雙方,在精神力徹底融合的剎那,都會在身體的某個部位,隨機顯現出對方的精神體印記。
這是哨兵與嚮導之間,靈魂交融的絕對證明,是屬於彼此獨一無二的專屬烙印。
……
與此同時,另一端。
剛剛送別墨漁的季詔,驅車徑直駛入了軍區。
他如往常一般走進專屬休息室,正準備更衣換上訓練服,一股突如其來的酥麻感毫無預兆地席捲全身。
他雙腿一軟,不得不單手死死撐住牆壁,才勉強穩住身形,免於狼狽倒地。
這種怪異的感覺稍縱即逝。
季詔扶著牆,平復了好一會兒,待那股從骨髓裡透出的痠軟感徹底消退後,才重新直起身子。
他眉頭微蹙,將這點無法解釋的異常暫時壓在心底。
脫下軍裝,他正準備伸手去拿作訓服。
指尖剛觸碰到布料,餘光卻瞥見自己大臂外側,那裡赫然印著一隻貓型印記。
藍黃異瞳,灰斑長毛,赫然是墨漁精神體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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