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詔奔赴其他星球執行任務,轉眼已過了一個多月。
臨行之前,他便提前與墨漁交代清楚,此次任務涉密等級極高,全程需要切斷所有私人通訊,會處於長期失聯狀態。
墨漁對此表示理解,加之季詔臨走前還特意為她留存了多份的血樣本,足夠支撐這段時間的實驗研究,因此她對於他的離去並沒有過多的想法。
這一個月來,她始終潛心沉在實驗資料裡,日子過得十分規律。
直到一通突如其來的陌生通訊,打破了連日來的平靜。
光腦接通,那頭傳來一道急促的男聲,語氣裡是掩不住的慌亂。
“是墨院長嗎?”
墨漁沉聲詢問:“你是?”
她的私人通訊屬於聯邦最高機密,尋常人員根本無權獲取,對方能精準撥通,想來是確定了她的身份,因此並沒有隱瞞的必要。
“我是第五軍團季少帥的副官!”副官語速極快,難掩急切,“他此次執行救援任務,為掩護普通群眾撤離,不慎中了敵方的埋伏,原本呈現良好趨勢的精神值再度崩潰,身體區域性已經出現異獸化特徵,現在情況危險!”
“您是他的嚮導,也是目前唯一能安撫他精神的人,我們已經派出專用光艦,現在估計已經快趕到了,請您儘快動身!”
墨漁的神色隨著對方的話語,一點點沉斂下來,眉眼覆上一層凜冽的冷色。
她不再多言,乾脆地結束通話通訊。
來不及換下身上的實驗服,轉身快步走出實驗室。
“院長?”
一旁的趙助理猝不及防,看著素來沉穩鎮定的墨漁失態,腳步匆忙,連忙快步追上,心底滿是疑惑擔憂。
墨漁腳步微頓,側眸看向她,言語儘可能簡潔,妥善交代好所有工作:“我有急事需要外出,歸期不定,院內所有實驗照常推進,遇到拿捏不準的地方,線上通訊報備我。”
交代完畢,她不再停留,無視趙助理滿臉的驚愕,步履匆匆,徑直朝著研究院大門走去。
剛抵達正門,高空懸浮的軍用光艦便降落於地,艙門開啟,一名身著軍部制服,滿臉焦灼計程車官快步走下。
在看清墨漁身影的剎那,他眼底瞬間炸開一抹光亮,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快步上前:“墨院長!”
墨漁立在原地,眸色銳利,暗含審視。
副官不僅能精準聯絡到她,這人還能一眼認出她的樣貌,必然持有高層的許可。
正因如此,她謹慎的出聲確認:“你的身份證明與調令檔案。”
副官恍然拍了下額頭,懊惱自己情急之下忘了,立刻拿出相關資料,遞至她面前:“都在這裡,請您核驗一下!”
墨漁垂眸快速掃視所有檔案資訊,確認無半分紕漏後,抬眸沉聲道:“沒問題,我們走吧。”
光艦引擎轟鳴,即刻升空,全速朝著遙遠的開勒星疾馳而去。
艙內氣氛低沉,墨漁打破沉默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副官眼底掠過一抹憤恨,沉聲道:“此次清剿反動組織的行動原本計劃周密,誰知那群瘋子竟喪心病狂地以普通群眾作為人質,少帥為護群眾周全,不慎中了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