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
“挖一個，試試能不能用。不行再挖。”
林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對啊，試試不就知道了。她又不是在做考試題，沒有標準答案。挖錯了就重來，挖小了就擴大，挖大了就填小。這地方又沒人催她交作業。
“行，先挖一個試試。”
兩人到了裂谷入口，沿著昨天的路往下走。裂谷深處光線暗，但林溪已經適應了。她邊走邊看兩邊的石壁，找土質硬的地方。
走了大概一刻鐘，她停在一處崖壁前。這裡的土層偏灰，踩上去硬邦邦的，不像前面那些地方一腳下去能踩出坑。
“就這兒。”林溪用石刀在崖壁上劃了一個圈，“挖進去，挖成圓形的，直徑大概……這麼寬？”
她比劃了一下。
虎林看著那個圈，問：“多深？”
“不知道。先挖進去一個人高的深度試試。”
虎林點頭，開始挖。他的爪子比石刀好使多了，一爪子下去能刨出一大塊土。林溪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覺得光看著不好意思，也拿起石刀幫忙清碎石。
挖了大半個上午，窯的雛形出來了。一個圓形的坑，直徑約半米，深度到林溪的胸口。坑壁被虎林的爪子颳得相對平整，底部也剷平了。
林溪站在坑邊看了半天，總覺得哪裡不對。
“太小了。”
虎林從坑裡跳出來，看著那個坑：“要挖大？”
“對，再挖寬一點，深一點。”林溪跳進坑裡，用手比劃，“礦石和木炭要堆起來，還要留空間讓火燒，這個尺寸不夠。”
虎林又跳進坑裡，繼續挖。這一次挖得更大，直徑擴到一米左右，深度到了林溪的肩膀。林溪站在坑底，抬頭看坑口，覺得這個尺寸差不多夠了。
但還有一個問題。窯壁是土的，燒久了會不會塌？
“虎林，附近有石頭嗎？”
虎林從坑裡探出頭，四處看了看，指著裂谷另一側：“那邊有。”
“搬幾塊來，把坑壁砌一下。”
虎林跳出去，不一會兒抱回來幾塊巴掌大的石頭。他把石頭遞給林溪，林溪一塊一塊沿著坑壁碼起來，碼了一圈，又碼第二圈。石頭不夠。
“再去搬。”
虎林又跑出去，這回抱回來更大的石頭，足有臉盆大。他把石頭往坑邊一放，林溪發現這些石頭表面光滑，和藍石頭有點像，但顏色偏灰。
“這是什麼石頭？”
“不知道。裂谷裡很多。”
林溪摸了一下，涼的，硬的，比普通石頭沉。
“先湊合用，回頭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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