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個只知道菜譜但從來沒進過廚房的人，對著原材料發呆。
“等明天再開啟看。”林溪說，“如果燒成木炭了，就可以試煉銅。如果沒燒成，就再試一次。”
虎林點頭：“嗯。”
兩人沿著裂谷往外走，走到洞口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林溪回頭看了一眼裂谷深處，那個窯和那堆悶著的木頭還在那裡，不知道明天開啟會是什麼樣子。
“明天能成嗎？”她問虎林。
虎林看著她，說：“試試就知道了。”
林溪笑了：“你今天第三次說試試。”
虎林耳朵動了動，沒說話。
兩人回到洞裡，林溪去廚房拿燻肉當晚飯，虎林坐在沙發上等她。
“對了，鼓風皮囊還沒做。”林溪一邊切肉一邊說，“明天得做出來，不然火燒得不夠旺。”
“我幫你。”
“好。”
林溪把肉遞給他，自己也拿了一塊，坐在他旁邊吃。吃完後她靠在沙發上，看著洞頂發呆。
窯挖好了，木炭在悶著，明天還要做鼓風皮囊，然後才能試煉銅。這一套流程走下來，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她只知道大概原理，沒有實操經驗，每一步都在摸索。
如果失敗了，就重來。如果重來還失敗，就再想別的辦法。反正這地方也沒人催她交作業。
“想什麼？”虎林問。
“在想明天。明天要做鼓風皮囊，然後試煉銅。如果煉不出來，就說明窯或者木炭或者鼓風哪裡有問題，再調整。”
虎林點頭：“嗯。”
“你有沒有覺得我在瞎折騰？”
虎林看著她，搖了搖頭：“沒有。”
“為什麼？”
“你想做，就做。”
林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是啊，她想做的事情，就去做。成不成另說，先試了再說。
她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明天還要早起，先睡吧。
虎林坐在旁邊，看著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他沒動，繼續坐在那裡，看著洞口的暮色一點點暗下去。
過了一會兒，林溪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說：“明天……試試……”
虎林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動：“嗯，試試。”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掀開獸皮簾子看了看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裂谷的方向隱約能看到一點菸還在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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