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林溪把皮囊拿起來看了看。
虎林看著那個袋子，問：“怎麼用？”
“看。”林溪把皮囊的口對準自己的臉，用手一擠。一股風吹出來，吹得她頭髮飄起來。
“風。”虎林說。
“對，風。有了這個，火燒得更旺，溫度更高。”
她把皮囊放在一邊，又拿起另一張獸皮，準備做第二個。一個皮囊不夠用，最好做兩個，輪流鼓風。
縫到下午，第二個皮囊也做好了。林溪把兩個皮囊放在一起，看著它們。
木炭有了，鼓風皮囊有了，窯也挖好了。接下來，就是鍊銅。
“明天試煉。今天先把木炭再燒一批。”
虎林點頭：“嗯。”
兩人又去裂谷，往窯裡添了新木頭，點火燒起來。這一次林溪心裡有底了，知道大概要燒多久，什麼時候悶。
燒到傍晚，木頭燒得差不多了，虎林用土把縫隙堵上，悶住火。
兩人回到洞裡，林溪去廚房拿燻肉當晚飯。
“明天能成嗎？”虎林問。
林溪嚼著肉，想了想：“不知道。鍊銅比燒木炭難，溫度要更高，時間要更久。而且我不知道礦石放多少、木炭放多少。”
“試試。”虎林說。
林溪笑了：“你今天第一次說試試。”
虎林耳朵動了動，沒說話。
林溪吃完肉，靠在沙發上，看著洞頂。明天就要鍊銅了。如果成了，她就能做出比石刀、骨刀更鋒利的工具。如果不成，就再試。反正這地方沒人催她交作業。
“想什麼？”虎林問。
“在想明天。明天鍊銅，如果煉出來了，先做什麼？”
“做什麼？”
“刀，或者矛頭。”林溪比劃了一下，“有了金屬工具，很多事情都能做。砍樹、削木、挖洞，都比現在快。”
虎林看著她：“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很多東西。”林溪笑了，“但現在先從刀開始。”
她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明天還要早起，先睡吧。
虎林坐在旁邊，看著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他沒動，繼續坐在那裡，看著洞口的暮色一點點暗下去。
過了一會兒，林溪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說：“明天……鍊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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