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予芙正逛著商場。
空間裡什麼都有，但她早給自己立了規矩，這個世界非生死關頭絕不動用空間。
畢竟在保密單位裡做事，她不能小看任何人的眼睛。
逛了一圈，她挑了幾樣東西，米白色棉麻椅墊和靠墊各一個，不帶拉鍊、不帶夾層，符合政府裝置規定。
一雙軟底拖鞋，再加一塊素色棉麻方巾，鋪在打字機旁邊平時放茶杯用。
一個不鏽鋼保溫壺，早上打一次水就能喝一整天。
路過木雕店時，門口擺著些小玩意兒，她拿了把桃木按摩梳。
又挑了薄棉眼罩和兩盒柑橘味的固體香膏，還有一對小陶瓷鎮紙，拆信的時候壓在上面，省得風吹跑信紙。
就這些，再多她一個人就搬不動了，畢竟不能用空間作弊。
予芙拎著袋子往停車場走，腳步輕快。
回到別墅已經有些晚了。
這裡沒請阿姨，所以要自己做飯，衛生每週固定請人打掃一次，平時她自己隨手整理就行。
簡單下了碗麵，吃完洗漱，把制服烘乾掛好，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她穿著熨帖的制服上了車。
車子駛出頤翠園的時候，她心裡琢磨著，她該換輛車了。
楊父留下的這輛對她來說偏大，座椅調到最前還是不太夠得著，昨天殺手雄幫她開的時候都要往後調一大截。
她記下了這事，打算週末去車行看看。
到了監獄門口，昨天登記過的車今天只例行看了一眼就放行了。
予芙把車開進停車場，剛熄火，就看見殺手雄站在不遠處。
他今天來得還是比她早。
殺手雄也看見了她。
車門開啟，穿著制服的女仔從車上下來，合身的剪裁把腰線收得利落，頭髮在腦後束得整整齊齊，整個人乾淨又精神。
他腦子裡轟的一下，昨天下午在玻璃後面看見的畫面全湧了上來。
他猛地低下頭，抬手按了按鼻子。
予芙走到他面前，叫了聲：“雄哥。”
“早，予芙。”他沒抬頭，聲音甕甕的，“有沒有吃早茶？我剛好買多了一份燒麥。”
予芙挑了挑眉。
昨天那麼熱情也就罷了，第一天上班，領導照顧新人，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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