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第三種,涉及外界接應、越獄計劃的,哪怕只有隻言片語也要立刻上報。
每封信拆開後要登記編號、發件人、收件人、審查結果。
無問題的信件重新封好,轉回收發室寄出,有問題的摘錄關鍵內容,原件存檔,上報保安科。
流程不算難,但瑣碎,需要耐心。
下午兩點剛過,門外果然有人推著一輛小車過來,上面碼著兩個塑膠筐,滿滿當當全是信件。
予芙接過交接單簽了字,把筐推進辦公室,開始第一封。
拆信、閱信、登記、歸檔。
之前穿越過的世界涉及到黑幫的不算少,所以對於他們的暗語還算比較瞭解。
因為這個原因她上手的很快,偶爾遇到一封夾著暗語的,她就用鉛筆在登記表上做個記號,把信紙挑出來單獨放好,準備等今天統一上交時附在報告裡。
辦公室裡安安靜靜的,只有機械打字機被偶爾敲幾下,和信紙翻動的沙沙聲。
不知不覺,一下午就過去了。
四點半,予芙準時敲響了隔壁的門。
殺手雄在裡面喊了聲:“進來。”
她不知道的是,這扇門裡的人已經等了她整個下午。
按他平常的習慣,這個時間早該下班了,要麼去宿舍休息,要麼跟幾個同僚出去放鬆。
中層管理完成當日任務後不強制坐班,只不過他又沒成家,大多數時候吃住都在宿舍解決,很少回家。
之前負責收報告的人也都清楚這事,一般當天報告第二天上午送給他就行了。
今天他哪都沒去,那幫人喊他喝酒,他也全推了。
予芙把報告遞過去,他接在手裡,指尖在她握過的地方不自覺摩挲了一下。
報告寫得很規範,字跡娟秀。
可翻到後面三封標了記號的來信時,他眼裡狠厲一閃而過。
再抬頭時,面色已經恢復了平靜,語氣溫和:“不錯,第一天做成這樣很好。辛苦了,收拾一下下班吧。”
“好,多謝雄哥,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予芙把他那一閃而過的神色看在眼裡,心裡知道有人要倒黴了,所以沒多留,轉身帶上了門。
門一關,殺手雄臉色就沉了下來。
他抓起那三封信,低罵了一聲:“他媽的,這幫狗雜碎還真能折騰。”
他整理了一下帽子和腰帶,警棍往腰上一別,大步出了辦公室。
操場邊上,三個犯人被按著蹲成一圈,幾個獄警拿警棍頂著他們的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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