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沒有動,他的目光從黑石碎片移到古捲上面,又移到石臺邊緣。
石臺的底座刻著一圈舊字,和銅門外面的字型一致,筆畫磨損了大半,但他蹲下去辨認了幾息以後,指腹順著刻痕移動,嘴唇無聲地跟著描了一遍。
“上面寫了什麼?”
“代價與祝福等重,取一者須棄一者,不可兼得。”
蘇彌蹲到他旁邊,歪著頭看那行字,銅燈光落在石臺底座上,照出的刻痕比銅門上的更深。
“取一者須棄一者,指的是古卷和黑石?”
“應該是,淨泉經和黑石碎片並排放置,封印設計者的意思很清楚,你只能帶走一樣。”
張海樓的刀尖點了點古卷邊緣的銅印。
“還用選嗎,我們是來拿經的,黑石碎片擱在這裡幾百年沒人動過,繼續放著。”
蘇彌站起來,她的眼睛沒有落在古捲上,而是繞著石臺走了一圈。
石臺後方的地磚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從臺腳延伸到牆邊,長度和一個人坐在地上伸直腿差不多。
劃痕的盡頭,牆根散著幾粒暗色碎屑。
和外套領口上沾著的那種一模一樣。
“師父在這裡坐過。”
張海樓和張海俠同時看向那道劃痕。
蘇彌蹲下去,指甲颳起一粒碎屑放到燈下,顏色和質地都和行囊裡那件外套上的東西吻合。
“他到過密室,看到了石臺上的東西,但什麼都沒帶走。”
“他一個人開不了銅門。”
張海樓走到劃痕旁邊,用刀尖挑了挑牆根的碎屑,又看向石臺上面。
“他如果到了這裡,說明銅門那時候沒有鎖,或者有別的路進來,但他面對淨泉經,坐在臺子邊上,最後空手走了。”
張海俠繞到石臺正面,手指從古卷旁邊劃過,沒有碰到卷軸本身,停在銅印邊緣。
“銅印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封蠟也完整,他確實沒有開啟這卷經。”
“為什麼?”
蘇彌站起來,走到石臺前面,和張海俠隔著那捲古卷對視。
“他知道里面寫了什麼,所以不需要開啟。”
“你怎麼確定?”
“臺座上的字他一定讀過,代價與祝福等重,如果他知道淨泉經的使用條件,而那個條件他自己承受不起,或者不願意讓別人來承受,他就會選擇離開。”
蘇彌的手懸在古捲上方,指尖離金線還有半寸,異色痣燙得她手指打彎。
”。去回手空能不就,了來們我,拿沒麼什為他管不“
。開揭印銅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