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雀收到傳訊,一刻都沒耽擱,火急火燎就上了天宮。
他沒去兜率宮,直奔臨淵臺。
那地方去了也沒用,族長什麼德行他最清楚,這會兒指不定在哪兒偷著樂呢。
“小仙隱雀,叩見天帝陛下!”
一進殿,隱雀“撲通”一聲跪下,二話不說就開始嚎:“陛下!您可得給鳥族做主啊!”
太微正批摺子,被他這一嗓子嚎得腦仁疼。他放下筆,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隱雀,天后的事鐵證如山,朕說過,誰也不許替她求情。”
他心裡冷哼,鳥族到底還是坐不住了。
隱雀愣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兇了:“陛下冤枉啊!小仙不是為了天后娘娘,是為了我們族長穗禾公主!”
“穗禾?”太微筆一頓,“她又怎麼了?”
那丫頭最近老實得很,天天在飛鸞宮閉門謝客,連門都不出。怎麼又受傷了?
太微第一個反應:有人找上門去了。
隱雀低著頭,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族長她......她被水神打傷了!小仙在翼渺州收到雀翎的急訊,說水神帶著花界的人闖進宮,一言不合就動手!”
他磕了個響頭,聲音都在抖:“陛下,我們鳥族這些年跟著天界出生入死,沒功勞也有苦勞啊!到底是哪裡得罪了水神,要下這麼重的手?”
太微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洛霖?
那老東西前腳剛闖過翼渺州,後腳又跑去飛鸞宮鬧事?真當他這個天帝是擺設?
“來人,”太微一拍扶手,“傳水神!”
他低頭看了眼還在地上跪著的隱雀:“你先起來,站到一邊。”
如果隱雀說的是真的,那這次可算抓到洛霖的把柄了。
“謝陛下!”隱雀抹了把臉,顫巍巍站起身,退到一旁。
他沒提花界半個字。有些話,得讓花界自己跳出來才好看。
......
兜率宮裡,氣氛僵得嚇人。
洛霖站在角落裡,臉色鐵青。
他想探探穗禾的虛實,可根本近不了身。他是水系,穗禾是火系,水火相剋,他連“幫忙療傷”這個藉口都用不了。
老君坐在丹爐前,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火,眼皮都不抬。
雀翎更是像防賊似的盯著他,半步不離穗禾榻前。
玉蘭在旁邊急得直搓手,滿肚子話堵在嗓子眼,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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