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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臺。
隱雀這會兒正演得起勁,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穗禾懷疑上了。
他更不知道,穗禾正火急火燎地往這邊趕。
洛霖剛踏進殿門,就看見了站在一旁的隱雀。
這老東西他認識。上次在翼渺州,就是這幫人圍攻他,下手黑得很。
可此刻,隱雀哪還有半點當初的囂張?縮著肩膀,耷拉著臉,活像個受盡了委屈的莊稼漢。
玉蘭看見鳥族的人就煩,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陛下啊!”隱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扯著嗓子就開始嚎,“您可得給我們鳥族做主啊!我們族長年紀輕輕,無緣無故就被水神給打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壓根不給洛霖插嘴的機會。
穗禾交代了,到了這兒就一個字哭!往死裡哭!把自己說成全天下最慘的苦主!
“我們鳥族跟水神無冤無仇,他憑什麼欺負我們族長!”隱雀一邊抹眼淚,一邊指著洛霖,“水神仙上,您倒是說說,我們哪裡得罪您了?”
無冤無仇?
洛霖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這老東西是真忘了還是裝傻?前不久才從他手裡搶走一半領地,轉頭就說無冤無仇?
得了便宜還賣乖,翻臉比翻書還快!
太微坐在高位上,目光落在洛霖身上,嘴角微微一翹:“水神,朕問你,打傷穗禾公主,可是事實?”
這老狐狸,根本不問為什麼打,只問打沒打。
只要洛霖承認,後面的事就好辦了。
太微心裡得意。他早就想收拾洛霖了,只是一直沒抓到把柄。如今鳥族自己送上門來,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洛霖沉默片刻,最終低下頭:“回陛下,確實是洛霖打傷了穗禾公主。”
沒法抵賴。那麼多雙眼睛看著,穗禾現在還躺在老君那兒呢。
隱雀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洛霖承認得這麼幹脆,那他剛才的眼淚豈不是白流了?
不行,戲還得接著唱!
“水神仙上!”隱雀哭得更大聲了,“我們鳥族到底哪裡對不起您,您非要抓著我們不放?是不是因為她”
他突然抬手,直指一旁的玉蘭!
太微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玉蘭身上。
花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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