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二婚:黑心夫婦在線護短》第291章 林如海笑得合不攏嘴,這就是最好的晚年生活(1)

作者:七森缺少情商·2天前

林如海把信抻平,才讀過頭一行,嘴角就壓不住了。商陸伸手解下他腕上的韁繩,兩匹馬齊齊往水邊湊,他竟還站在原地,只管把信往亮處舉。

“有這麼好笑?人家指望你替他說話呢。”

“我這就替他說。”林如海清了清嗓子,“歲歲每日逼他扎馬步,可有兩日他早出晚歸,連教習的面也沒見著。這兩日得從賬上劃掉。”

“你連底下都沒看,怎麼知道有兩日?”

“他自己在邊上添了兩個小字,除外。”林如海把信偏過來給她看,“告狀告得這樣周全,還知道給歲歲留兩天空,我能不給他念出來?”

商陸把韁繩往樁上一搭,回來指著信尾叫他接著念。林如海唸到只免三日,第四日還要自己去問,這回連紙都端不穩了。商陸只好從底下托住,眼看他笑得合不攏嘴,想說什麼,試了兩回才說全。

“怪不得點名叫你做主。他若單請我,我一準給他免到過年。這孩子怕是要連夜寫第二封,叫我把頭一封還他。”

“你說得倒輕巧。誰當年跟人家講,過不了黛玉那關,休想把歲歲娶走?”

“這話我認。可他那會兒練完,還知道來問我討碗飯。”

“如今也知道。”商陸把歲歲夾的紙條遞給他,“你看,明日有人請她吃飯。說不準飯錢還得從他那半日工錢里扣。”

林如海接過紙條,先看午飯吃完了那一行,又把底下那句看了一遍。歲歲還在紙邊擠了幾句開張的事,說隔壁油鋪的車進不去,她當了一回搬車的夥計。後來店裡掛了木牌,哪堂有地方,人在門外就能知道。她倒記得把吃飯寫在頭一行,這些事擠在底下,字小得得湊近了看。

林如海用拇指把卷邊展平,商陸從他肩頭望過去,看見有個字沾了油,紙上透出一小團亮斑。她原以為他會指給自己看,誰知他只是把窄紙蓋在長信上,沿舊摺痕疊好,連露在外頭的紙角也往裡攏了攏。

“回他們一封吧。”他說,“歲歲前頭兩家交出去容易,東市那家臨街,規矩才立下,往後還有人來磨她。我趁這會兒有空,給她寫幾句。”

商陸原也想回信,聽到這裡,便把裝筆墨的布囊從鞍袋裡取出來,放到岸邊一塊平石上。“你先說說,打算寫哪幾句?”

“門口不能總等出了事再挪人。隔壁油鋪有車進出,得先留條路。還有那木牌,要是掛得太高,人在街對面——”

“街對面有人替她看了。”商陸拿走他手裡的窄紙,翻過來給他瞧,“這點墨都透過來了。歲歲說請她吃飯的那個人,明兒先替她看木牌。”

林如海低頭湊近了,背面果然還有半截小字,寫在折起來的那條邊上。他捏著紙沉吟了一下,抬眼問:“你早看見了?”

“我也是剛才才翻過來。”商陸把紙擱回他手邊,“你要寫也行,先想好跟誰說。寫給歲歲,她得從頭解釋一遍。寫給若蘭,他下回站到街對面,還得先請你替他選塊磚。”

林如海聽到選磚,沒忍住又笑了一聲。他把筆從囊裡抽出來,商陸以為他還要交代下去,伸手給他扶住硯臺,誰知他只在紙上寫了一句話。

兩碗湯趁熱喝,給我們留張桌子就好。

“就這一句?”

“你嫌少?那我再問問黛玉,她上回想看的馬,畫得像不像。”

“問就問,別說是誰畫的。”商陸把筆接過來,“萬一她覺得像驢,我還要拿去跟歲歲對一對。”

她在底下補了一行,問黛玉那雙青襪合不合腳,順便讓衛若蘭下回帶糖餡酥餅時多買一塊。寫完還剩小半張紙,她把筆擱了,沒有再往下添。石頭上有水,信紙一角險些蹭上去,她揭起來晾著,順手把上封信的封皮攤在旁邊。那封皮路上捱過雨,字還好好的,靠著封口一層薄蠟,剝開時脆生生的。

她從針線包裡翻出剩下的小半截蠟,往林如海手邊一擱。上回寄得匆忙,兩雙襪子都沒另裹一層。若下回還從水邊寄東西,得給那兩姐妹找一張厚實些的油紙。

沿水邊走過來一輛裝羊毛的車,趕車人停下給牲口飲水。商陸拿著信去問,今日還有往東走的車麼。那人指了指來路,說收信的車早過了這處水邊,要寄就得趕到東邊的鎮上去。

林如海走到她身邊,往東望了一眼。“趁天亮,趕一段也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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