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以前一起做過事，不算很熟。”
“你幫我探探他們口風，不用說太明白，就說白頭翁那邊有門路，想知道他們有沒有興趣過來。”
阿雞皺了皺眉。
“你想我挖烏鴉的人？”
“不是挖，是給他們多條路走。”
阿雞聽完，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把茶杯裡的茶一口喝完了，擱下杯子。
“好，我幫你探探。”
阿全從茶樓出來的時候，天陰著，雲壓得很低。
要變天了……
他站在樓梯口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往街面上掃了一眼，然後往荃灣碼頭那邊走。
他還要去找一個人。
荃灣碼頭這個點鐘沒什麼人卸貨，只有幾個工人蹲在貨櫃陰影底下吃盒飯。
阿全走過去，找到一個蹲在最邊上的中年男人，蹲下來跟他說了幾句話，那人點了點頭，把手裡的盒飯放下，抹了抹嘴，站起來往碼頭外面走。
阿全交代完了，看著那人走遠了，才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他站在碼頭邊上吹了一會兒海風，海風腥鹹腥鹹的。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沒有新訊息。
白頭翁那邊應該還在等他的回話，喪標應該在油麻地替他盯著烏鴉的人。
事情剛起了個頭，還看不出什麼名堂。
要沉得住氣。
阿全把手機塞回口袋裡，往回走。
事情比阿全想的要順利一些。
阿雞那邊，過了兩天就有了回話。
他約了以前跟他一起做過事的兩個人出來喝茶，喝到一半就把話頭往白頭翁那邊引。
那兩個人一開始還不太敢接話，阿雞也沒逼他們，就說了句“你們自己想想，我不逼你們”，然後就岔開話題聊別的了。
結果第二天，其中一個就給阿雞打了電話。
“雞哥，你昨天講的那件事……我可不可以再多聽一點？”
阿雞在電話那頭笑了。
“你想聽，就出來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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