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那些年輕人？”
“對。”
“年輕人貪玩，見到漂亮姑娘就搭兩句，很平常嘛，你不會以為我專門派人去搞你家裡人這麼無聊吧？”
阿全笑了一聲。
光頭盯著他看，腮幫子繃得緊。
“全叔，我跟你開啟天窗說亮話，你別搞我家裡人。”
阿全把那杯鴛鴦放下，兩隻手擱在桌面上，手指交叉著，往光頭那邊湊了湊。
“我沒搞你家裡人，年輕人，喜歡怎麼玩我管不了那麼多，但你這麼緊張幹嘛？你母親住那兒又不是什麼秘密，你妹妹診所在哪也不難找，我又沒派人進去搞他們，我的人就是在附近走走，喝杯涼茶，吃個飯，這也不行？”
光頭的手在桌子底下握緊了。
“全叔，你這麼做不就是想告訴我，你隨時都可以動我的家人嗎？”
“我沒這麼說過。”
阿全雖然這麼說，但他臉上的表情可一點否認的意思都沒有。
光頭看著他那張臉，嘴唇抿了一下。
“你到底想怎麼樣？”
阿全把杯子推了推，靠著卡座靠背，翹起二郎腿來。
“我沒想怎麼樣，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那又未必，你知不知道，你老大烏鴉，他現在很麻煩。”
光頭沒接話。
“白頭翁雖然受了傷，但是他還是可以做很多事，最近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和你談談，你知不知道我要跟你談什麼？”
“我不想知道。”
“你不想知道，但你應該知道。”
光頭不說話了。
阿全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湊近了點。
“我跟你說句真心話，你是個人才，你老大烏鴉身邊，真正忠心的，就你一個，其他的，你知我知，正所謂樹倒猢猻散。”
光頭抬起眼來看他。
“你別想著我會出賣烏鴉哥。”
“我沒叫你出賣烏鴉，我只是讓你想想，你母親這麼大年紀了，還有你妹妹，你在外面打生打死，她們知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你出事了，你母親怎麼辦？你妹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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