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本侯一道軍令過去,西北鐵騎隨時都能東出,兩天之內就能兵臨長安城!”
“你現在跪在這兒跟本侯談罷兵,你覺得你們秦王府,有跟西北王府,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一連串的質問如重錘砸下,陳松兩眼發黑,趴在地上不敢喘大氣。
他心裡清楚得很,潼關一丟,整個八百里秦川門戶大開,秦王府那五萬缺乏實戰的藩兵,擋不住如狼似虎的西北鐵騎!
顧凡看著駭破膽的陳松,靠回椅上,豎起兩根手指,當場丟擲自己的底線。
“想要本侯按住手裡的刀,不去長安城走一遭,那也容易,讓趙景乖乖答應本侯兩個條件!”
“第一,從今天算起五日之內,秦王府必須把華陰縣的三座官營鐵礦,無償交由我西北軍開採!”
“第二,從今往後,關中各州縣的官兵衙役,不許阻攔逃荒流民,和讀書人西入潼關,不許設卡盤剝!”
顧凡目光如刀,一字一頓,給陳鬆下了最後通牒。
“這兩條規矩,趙景若是少辦一件,或者敢陽奉陰違,西北二十萬鐵騎即刻東出,踏平他的秦王府!”
轟隆!
陳松聽完這兩個條件,整張臉瞬間沒了血色,腦子裡嗡嗡作響!
好狠的文安侯啊!
前腳剛吞了天下第一雄關潼關,後腳竟然強行索要華陰縣的三座大鐵礦,還要敞開大門吸乾關中的人口和讀書人!
誰不知道鐵礦是打造兵甲軍械的命脈所在,把華陰鐵礦交出去,不就等於親手給西北軍遞刀嗎?
陳松哆著嘴抬頭,剛想硬著頭皮,替自家王爺爭辯兩句,一旁的葉驚凰眼神驟然轉冷!
嗆啷!
葉驚凰右手拔刀出鞘,殺意鎖定陳松的咽喉。
“怎麼,陳先生這是耳聾沒聽清我家夫君的話,還是覺得本王手裡的劍不夠快?”
被這位女殺神盯上,陳松覺得脖子涼颼颼的,才躥起來的勇氣,瞬間澆得乾乾淨淨!
什麼鐵礦命脈,什麼關中人口,要是敢蹦出半個不字,自己的腦袋立馬就得和趙黑虎擺一塊兒!
“小人不敢,小人全聽清了!”
“侯爺與王爺天威浩蕩,兩個條件小人全都記下了,回去後定轉告我家殿下,不敢耽誤五日之期!”
顧凡見他識趣,嫌棄地揮揮手,多看他一眼的興致都沒有。
“行了,既然記清楚了,那就趕緊滾吧!”
“來人,給這位陳先生鬆綁,直接轟出拒北城,給他備一匹快馬,讓他滾回長安報信!”
“諾。”
兩名黑甲軍轟然應諾,上前扯掉陳松身上的麻繩,架著他往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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