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觀老舊不起眼的馬車在夜晚人煙稀少的街道上一路疾馳,可是趕到城門處時,卻發現戒備已然森嚴。
沈姝菀掀開簾子看出去,幾隊訓練有素計程車兵朝著城門下走去,對每個出城的人仔細核對盤查。
“姑娘,怕是走不成了,咱們做的假戶籍,要是仔細看肯定能看出來。”
沈姝菀當機立斷:“先去當鋪看看,換點銀子,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看看情況。”
她心下腹誹,宮裡動作也太快了,從她離開濯櫻閣到現在,也不到一個時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嗎?
沈姝菀不敢冒險,要是城門守衛那裡有自己的畫像,她馬上就會被逮回去。
馬車改道去了當鋪,停在了後門外昏暗的巷子裡。
沈姝菀拿著玉佩見到了掌櫃的,掌櫃的將人請到閣樓包廂,態度十分恭敬:“姑娘是世子的人?”
沈姝菀握緊玉佩,狐假虎威:“嗯。”
“我需要用這些首飾換錢,越多越好。”
掌櫃的沒有多問,收下首飾後就折算成了銀子給她們,沈姝菀沒想到謝綏的玉佩這麼好用,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正要離開,她卻聽到樓下一陣陣腳步聲響起。
沈姝菀嚇了一跳,趴在窗戶上朝下看去,就看見幾列禁軍朝著城門的方向小跑著過去。
“糟了,肯定是來找我們的...”
凝霜也後背發涼:“姑娘,這些我們怎麼出去?”
掌櫃的還沒離開,見狀出言道:“姑娘要出城?”
沈姝菀戒備地看著他,掌櫃的笑著指了指她的玉佩:“姑娘大可放心,世子的信物在此,姑娘便是我們的座上賓,您若是不嫌棄,今晚可以在這裡安頓,不會有人來搜查。”
“等到天明,再想辦法離開。”
沈姝菀和凝霜小聲低語了幾句,要是她們現在出去,八成直接被抓,信掌櫃的也許還有一點機會。
沈姝菀直覺謝綏應該不會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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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瀾回到宮中,福安便是屁滾尿流地跑進來稟告。
男人眸色驟凜:“你說什麼?”
福安跪伏在地上,戰戰兢兢地道:“回陛下,濯櫻閣傍晚的時候走水了,等到火勢熄滅,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卻不見了...”
“咚”的一聲,晏承瀾失手打翻了桌上的硯盤,墨汁四濺,弄髒了黑金龍紋衣袖。
他什麼都聽不進去,直接奪門而出,飛快地朝著濯櫻閣跑去。
濯櫻閣的火勢不算太大,只是陸錚在偏殿角落發現了未燃盡的香油,由此可見是有人蓄意為之。
他聽到訊息趕過來時,眾人都在救火,陸錚直覺不太對,便徑直去了西偏殿,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殿內早已人去樓空。
。宮了回便瀾承晏,時查搜在正,門宮鎖封令下即當他
”——到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