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到處都是流言蜚語,可沒有實質的證據,過段時日流言總會散去的。
沈宥儀自從知曉事實後,當即暈了過去,醒來後幾次求見不成,今日請求去看一眼沈繼昌都不成,又暈了過去。
“不行,本宮要去見父親的屍身。”
沈宥儀強撐著站起來,溺水和被射殺是截然不同的,父親的屍身做不了假。
她連衣服都沒換,直接就要往勤政殿去,青黛攔都攔不住。
可惜到了勤政殿外,禁軍駐守,李守元說什麼都不去幫她通傳。
“陛下已經歇下了,皇后娘娘請回吧。”
“本宮要見陛下,本宮現在就要見陛下!”沈宥儀強硬地站在夜幕下,“死的是本宮的父親,本宮身為子女,怎能連守靈都不在場?陛下純孝,定能體諒本宮的心情。”
李守元心底唉聲嘆氣的,陛下昏迷著,哪有空見你?
就算陛下好好的,這會兒也忙著去找貴妃呢,更沒空理會沈家這檔子事。
沈宥儀冷眼看向他:“陛下不見本宮,究竟是為何?難不成真如外邊傳言一般,是貴妃害死了父親,陛下有意包庇?”
李守元哎喲一聲:“娘娘可不能亂說啊,貴妃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殺了沈丞相?流言蜚語不得當真的。”
沈宥儀怒不可遏,嘴角的肌肉都在抽搐,她不再看李守元,固執地等在殿外:“本宮今日,一定要見陛下。”
李守元微不可察地擰眉。
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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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矇矇亮,沈姝菀就醒了。
她和凝霜在當鋪的客房睡了一晚,兩人擠在一張床上,凝霜睡在外側,手虛摟著她,像是把她護在懷裡。
沈姝菀覺得很安心。
她戳戳凝霜的胳膊:“凝霜,天亮了,我們該走了。”
凝霜揉揉眼睛,她昨晚都沒怎麼睡,一直擔心宮裡的人找到這兒,一晚上都守著沈姝菀,直到天際泛著魚肚白,這才迷迷糊糊地眯了會兒。
“那我去打水,咱們洗漱一下就出去打探下訊息。”
凝霜手腳麻利地起床,沈姝菀乖乖坐在床邊,她也想幫凝霜搭把手,但凝霜嫌她礙事,讓她坐好不準亂動。
沈姝菀看著凝霜忙來忙去,有些過意不去:“凝霜,等我們安頓下來,我也可以做事的。”
她小時候就很能幹,回了沈府也經常和凝霜一起幹活,可是在宮中這一年多,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她的自理能力已經退化了。
凝霜拿了帕子給她擦臉:“姑娘想去哪裡?”
沈姝菀歪著腦袋思考:“我們往西南一帶走吧,那邊地廣人稀,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
“你覺得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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