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點了點頭,送齊鐵嘴出門時,陳皮已經從東院走出來,手裡拿著昨晚她給的那張藥材清單。
“八爺,清單上的藥你那邊能弄到幾味。”
“大部分都有,血竭和麝香得等兩日,我託人從南邊運,你們急著用的話,我讓人加快。”
齊鐵嘴說完便走了,留下沈清歡和陳皮站在院門口。
晨光已經完全亮了,院裡的霜開始化,廊簷上滴下幾滴水珠,砸在石板上碎成一片。
陳皮把清單收起來,轉身看著沈清歡。
“北平的事定下來了,佛爺讓我們後天出發,尹新月小姐會在那邊等我們。”
“後天。”
沈清歡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手指摸到袖袋裡那張紙,上面寫著拍賣會的日期。
“這麼快,師孃這邊的藥方我還沒調整完,師父那邊也得安排好,兩天時間夠嗎。”
“夠,你把要交代的事列出來,我去辦,你專心準備師孃的藥,其他的別管。”
陳皮說著,手掌按上她的肩膀,把人往內院的方向推了推。
“還有一件事,北平那邊不太平,日本人的眼線多,我們過去得小心,你別單獨行動。”
沈清歡抬頭看他,陳皮的眼神很沉,裡面藏著她看不透的東西。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日本人的事,還是裘德考那邊又有動靜。”
“都有,佛爺昨晚送來訊息,說裘德考最近在打聽九門各家的底細,尤其是紅府,他的人已經盯上你了。”
陳皮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名字,沈清歡的名字被圈在最上面。
她看到那個圈,手指在紙上停了很久,最後把紙折起來,塞回他手裡。
“盯就盯,反正我們要去北平,正好躲開他的視線,等我們拿到鹿活草回來,再跟他算賬。”
“你倒是想得開,萬一他的人跟到北平怎麼辦,新月飯店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你一個人應付不來。”
陳皮的手從她肩膀移到後頸,掌心貼著皮膚,能感覺到她因為熬夜和擔心而繃緊的肌肉。
“所以我說了,你別單獨行動,我會一直跟著你。”
沈清歡沒有推開他的手,只把頭往旁邊偏了偏,讓他的掌心從後頸滑到肩側。
“你跟得這麼緊,到了北平別人還以為我們是什麼關係,傳出去不好聽。”
“傳就傳,我不在乎。”
陳皮說這話時,手指在她肩頭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試探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
沈清歡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抬頭看他,兩個人之間只隔著晨光落下的一小片影子。
“你在乎什麼。”
。頭回來下停又步幾了走,走院東往轉,開拿頭肩從手把只,答回有沒皮陳
”。事出別你,是的乎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