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路線圖更是精細到極致,群山溝壑、隱蔽暗谷、據點出入口都一一標註,密密麻麻,精準得堪比軍方專業勘測圖紙。
傅斯年指尖輕輕撫過紙面工整的標註,心底震撼不已。
尋常人孤身潛入深山險地,能摸清大致方位已是難得。
可虞長安不碰到了到隱匿數年的敵特窩點,還悄無聲息完成取證、測繪,並且還全程沒有打草驚蛇。
這般心智、膽識、佈局能力,早已遠超常人所能企及。
他抬眼看向一旁小口吃肉、神色慵懶鬆弛的少女。
她吃得眉眼舒展,唇角沾著一點細碎的油光,看起來隨性又無害,全然看不出是敢孤身進山探險的冷絕模樣。
這副極致溫柔慵懶的表象之下,藏著深不可測的城府與魄力。
“全部看完了。”傅斯年壓下心中震動,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沉穩鄭重,“據點位置,內部涉案贓物一目瞭然。這張路線圖精準專業,比地方勘測的地形圖還要詳盡。”
虞長安吃完最後一塊烤肉,隨手擦了擦唇角,慵懶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開口,“這幫人藏得這麼深,肯定紮根深山多年了,走私國寶還涉外交易牟利,背後牽線的人脈盤根錯節,牽扯極廣。裡面的東西我什麼都沒動,取了證據就離開了,這個還得交給專業人士解決,最好能一次把整條暗線連根拔起。”
她抬眸看向他,眼底褪去慵懶,只剩清冷通透。
傅斯年微微頷首,指尖一張張整理好照片,疊放整齊妥善收好,神色肅穆,“我明白。此事性質惡劣,牽扯涉外特務與國寶走私,絕非普通治安案件。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這些需要直接送到部隊,附近的公安和革委會不可信,說不定有同夥。”
“剩下的你看著辦,只要把東西交給能接手的人就行,其它的事情我不參與,你自己決定就好。”
虞長安的話意思很明確,不暴露自己的存在,也不在乎什麼功勞。
傅斯年原本還擔心虞長安多想,看她這無所謂的態度和語氣就明白自己的擔憂完全是多餘了。
傅斯年看著她冷靜淡然的模樣,眼底滿是佩服與溫柔,輕聲應道,“聽你的。”
“安安,這件事兒我會盡快報上去,最近你晚上也多注意些,雖然看著距離咱們大隊挺遠的,也不能放鬆戒備,都是些窮兇極惡的特務,保不準他們會幹出什麼事兒來。”
傅斯年還是不放心的叮囑她,就怕她忍不住又一個人進山了。
“放心,最近不去了。”
虞長安嘴上這樣答應著,心裡卻想著,就算去那個方向也不是她想去的了。
“周叔那邊需要你給他知會一聲,我就不摻和了。”
虞長安把所有事情都丟給了傅斯年。
“好。”
傅斯年把東西都仔細收好,然後起身走到煙臺邊上,把爐子上的甜湯給虞長安端了過來。
“你什麼時候煮的這個?”
廚房裡都是烤肉味兒,虞長安還真沒注意到灶上煮了這東西。
“先煮的這個才收拾的肉,冰天雪地的在外面這麼久,得喝點熱的暖暖,肉湯時間太短了,只能煮個甜湯湊合一下。”
傅斯年嘴上回答著虞長安的問題,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完不喝人個一我,碗個兩拿“
。楚清還安長虞比能可他,置位麼什在放西東的裡房廚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