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這次沒拒絕虞長安的提議。
正事兒說完了,也吃飽喝足了。
肉也讓傅斯年帶走了兩份,他吃一份給周家送一份。
“傅斯年這個,牛棚那邊你也跑一趟吧,我不想過去了。”
“行,我來送,你去休息吧。”
夜色靜謐,篝火餘溫未散。
虞長安吃飽喝足,熬了一天一夜,就算有異能的加持也不免有了疲態。
她這邊心安理得的睡了,傅斯年揹著一揹簍的肉回了家。
傅斯年腳步放得很輕,踩著積雪藉著夜色往周守義家走。
夜色沉沉,村裡早熄了燭火,家家戶戶都是一片漆黑,只有天空零星的幾顆星星孤零零的掛著。
叩門聲輕響兩下,門很快拉開,周守義披著薄棉襖站在門後,看見是傅斯年,連忙側身讓人進來。
“傅小子?這麼晚過來,有事?”
“進山獵到一頭馬鹿,分了一份肉給你們。”傅斯年把揹簍遞過去,裡面的肉塊處理得乾淨,裹著厚實的粗布,還帶著些許寒氣,“讓大夥嚐嚐鮮。”
周守義掀開布角一看,心頭猛地一跳,這麼大塊的野鹿肉,在這年月是極難得的東西。
他連忙壓低聲,“這太貴重了,你晚上又進山了?深山裡多危險,過幾天大隊組織狩獵隊了,你可別一個人再去冒險了。”
“我心裡有數。”傅斯年淡淡帶過沒提虞長安山洞裡的事兒也沒提,只叮囑,“周叔你收好,我就先回去了。”
簡單寒暄幾句,傅斯年便告辭離開。
從周家出來,他調轉方向,朝著村子另一側偏僻的牛棚走去。
這條路更荒,牆垣低矮,冷風捲著碎雪往衣領裡鑽。
牛棚邊上幾間土屋,住著受看管的老先生。
傅斯年走到門口,放緩聲音,輕輕敲了敲木門。
門內半晌才傳來緩慢的腳步聲,門拉開一條縫,喬振山探出頭,看見來人是傅斯年,略有些意外。
“斯年?”
“進山獵了野味,分了些肉給你們送來。”傅斯年把布包遞過去,分量不多,足夠三人這幾天改善伙食了,“現在天冷,早上煮粥放一些補一補身體。”
傅斯年只送了一半過來,剩下的他打算煮好了再送過來。
喬振山接過布包,指尖觸到冰涼的肉塊,眼底泛起暖意,又帶著幾分顧慮,“你這小子趕緊進來,你外公也還醒了,進來說句話。”
“喬老我就不進去了,下次我早點過來再說,您老也趕緊回去休息。”
傅斯年沒進屋,把肉送到,人也不多停留,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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