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秘書小李連門都沒來得及敲完，直接撞了進來。
門板磕在牆上，“哐當”一聲巨響，震落了牆角的一片白灰。
他臉色煞白，手裡死死攥著幾份還帶著油墨味的內參報紙。
“沙書記！出、出大事了！”
小李氣喘吁吁，領帶歪斜著，汗水順著鬢角直往下淌。
“什麼事這麼慌里慌張的！規矩呢！”
沙瑞金眉頭擰成一個死疙瘩，手裡的鋼筆重重拍在桌面上。
小李嚥了口乾沫，把幾份報紙攤開在沙瑞金面前。
紙張摩擦發出“嘩啦”的刺耳聲。
《震驚全球！龍騰集團做空華爾街，狂卷三千億美元！》
《東方資本之神降臨！趙瑞龍憑一己之力擊潰西方半導體聯盟！》
不僅是國內的官媒，就連翻譯過來的華爾街日報頭條。
也全是用加黑加粗的字型，寫滿了對這場史詩級金融戰的恐懼。
沙瑞金愣住了。
他覺得喉嚨裡像塞了塊粗糙的石頭，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他顫抖著手，拿起最上面那份《人民日報》內參版。
那雙常年看檔案磨出繭子的手，此刻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三千億。
還是美金。
沙瑞金乾癟的嘴唇哆嗦了兩下，眼珠子死死盯著那個天文數字。
他來漢東之前，查過漢東省去年的全省財政總收入。
連這個數字的零頭都不到。
“他……他把華爾街給抄底了？”
沙瑞金聲音嘶啞劈叉，像只被踩了脖子的鴨子。
小李抹了把腦門上的汗，戰戰兢兢地彙報警情。
“不僅如此。燕京那邊剛才來了紅頭密電。”
小李湊近半步，壓低嗓門，聲音裡透著股掩飾不住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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