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收購的那些專利公司全在歐洲和南非，鑽了所有的法律空子！”
他指著皮特的鼻子罵，“現在全世界的電子廠，不管貼的是什麼牌子，全特孃的在給龍騰打工！”
臺灣新竹，臺積電辦公大樓。
外頭颳著颱風，雨點子噼裡啪啦地砸在玻璃幕牆上。
劉成抱著個紙箱子，像個鬥敗的鵪鶉一樣往外走。
他那身定製西裝淋了雨，皺巴巴地貼在身上。
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像個鳥窩。
幾個保安跟在他後面，眼神里滿是鄙夷。
“看什麼看！我可是副總裁！”
劉成紅著眼珠子吼了一嗓子，喉嚨裡像卡了口濃痰。
手裡那個裝滿私人物品的紙箱子差點掉地上。
“前副總裁先生。”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董事會秘書走過來，皮鞋踩在水坑裡，濺起幾滴泥水。
他遞過去一份解僱通知書。
“您在亞洲半導體峰會上的言論，嚴重損害了公司和龍騰集團的關係。”
秘書冷冷地看著他，“現在龍騰掐斷了咱們特種氣體的供應鏈。董事會決定，由您承擔全部責任。”
劉成僵在原地。
他死死捏著那張輕飄飄的紙，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半個月前，他還在臺上嘲笑大陸十年造不出高階晶片。
現在，他卻因為龍騰的一紙限令，被像條喪家犬一樣掃地出門。
“趙瑞龍……你狠！”
劉成咬碎了後槽牙，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在地上。
抱著紙箱子，一瘸一拐地走進了狂風暴雨裡。
京海市，龍騰大廈地下指揮中心。
高啟盛坐在電腦前，腳上依然趿拉著那雙塑膠拖鞋。
他推了推滑落的金絲眼鏡，鏡片反著螢幕的藍光。
螢幕上，正放著劉成被趕出臺積電大門的狼狽偷拍影片。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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