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六十四星。東方商業航天公司完成人類首次火箭回收。”
馬斯克手裡的雷射筆掉在地毯上，連個聲都沒出。
他瞪著佈滿紅血絲的眼珠，整個人像塊風化的石頭。
“六十四顆？”胖投資人猛地坐直身子，雪茄灰掉在名貴西褲上燙出一個洞，“他們用的什麼通訊頻率？”
助理嚥了口帶血腥味的唾沫。
“Ku頻段和Ka頻段……老闆，咱們計劃書裡寫的那幾個黃金坑位，全被他們填滿了。”
馬斯克猛地抽了一大口冷氣。
肺管子發出風箱一樣的破損聲。
他轉身抓起桌面的重型機械鍵盤。
舉過頭頂，狠狠砸向旁邊的液晶顯示器。
“嘩啦！”
玻璃螢幕碎成網狀，青軸鍵帽崩得滿屋亂飛。
一顆印著“Enter”的黑色鍵帽，直接砸進胖投資人的咖啡杯裡。
濺起幾滴深棕色的渾濁汁水。
“那是我熬了三個月算出來的軌道！我的頻段！”馬斯克一腳踢翻老闆椅，轉頭去拽助理的衣領。
他咬破了舌頭內側，嘴裡湧起一股鐵鏽味。
“去查！他們憑什麼能把回收成本壓得這麼低！蘇聯人做不到，NASA也做不到！”
助理往後縮著脖子，試圖掰開馬斯克的手指。
“他們……買空了烏克蘭的破產專家，還用了他們造光刻機母床的一體化鑄造線。單枚造價，不到咱們預估的十分之一。”
胖投資人站起身，拍打著褲腿的菸灰，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馬斯克，收起你的幻燈片吧。這筆錢，我寧願去投那家東方的公司。你的星鏈，現在只是一張廢紙。”
馬斯克看著投資人走出大門。
他一腳踹向角落的金屬垃圾桶，桶身瞬間凹進去一大塊。
西北大漠，龍騰發射控制室。
林沐雪踩著防沙長靴走進來。
鞋底紋路里帶進幾粒粗硬的砂石，踩在地磚上嘎吱響。
她把一厚疊蓋著日內瓦紅頭印章的檔案遞給趙瑞龍。
紙張散發著影印機那種淡淡的臭氧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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