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軌摩擦出尖銳的嘎吱聲。
綠皮火車車廂猛地一晃。
侯亮平後腦勺磕在鐵皮車壁上。
他捂著腦袋倒吸一口涼氣。
手指揉搓著頭皮，腫起一個包。
冷風順著車門縫隙直往脖領子裡灌。
他把軍大衣緊了緊。
胸口內袋貼著那份絕密調查令。
體溫把紙張捂得發熱。
他覺得自己是孤膽英雄，這是鍾老舍了老臉求來的尚方寶劍。
他根本不知道，京城那些老傢伙早就急紅了眼。
龍騰的星網斷了海外買辦的通訊財路，光刻機砸碎了洋人的飯碗。
那幫靠著外資抽成的殘存勢力，連買高檔貓糧的錢都快摳不出來了。
他們不敢跟趙立春明著幹。
只能捏著鼻子給侯亮平開了個後門，拿他當槍使。
小趙蹲在旁邊打了個噴嚏。
鼻涕噴在手背上。
他胡亂在褲腿蹭了兩下。
“侯處，咱這算不算神不知鬼不覺？”
侯亮平摸出水壺，灌了一口涼白開。
水太冷，激得胃裡一陣抽搐。
“現金買票。連夜走。龍騰的監控網再大，也抓不住這種死角。”
車廂裡瀰漫著汗臭和泡麵味。
一個胖女人靠在侯亮平背上打呼嚕。
他嫌棄地往前挪了挪。
帆布袋硌得大腿生疼。
小趙蹲麻了腿，換了個姿勢。
“侯處，咱到了漢東住哪？帶的現金夠住幾宿破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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