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把玩著一把大馬士革獵刀。
刀刃切開一個青皮橘子。
酸澀的汁水濺在實木桌面上。
“他以為現金買票就能隱身。”
趙瑞龍挑起一瓣橘子放進嘴裡。
咀嚼了兩下，嚥進肚子。
林沐雪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鞋跟敲擊地磚，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把一份傳真檔案拍在桌角。
“趙董。那份調查令的底子摸清了。”
林沐雪推了下金絲半框眼鏡。
“反貪總局一個快退休的副局長蓋的私章。”
她指著單子上的紅圈。
“自從咱們接管了底層的金融資料。他們以前那種走地下錢莊洗錢的路子，全被堵死了。”
林沐雪翻開備忘錄，紙頁摩擦出沙沙聲。
“這半年，有七百多億見不得光的黑錢被咱們攔截。那幫老傢伙急得想跳樓。”
趙瑞龍抽出紙巾擦掉刀刃上的橘子汁。
“一群喪家之犬。”
他把紙團扔進廢紙簍。
“老美的主子斷了他們的狗糧，他們就把侯亮平當成了最後的炸藥包。”
高啟強把最後一把瓜子塞進褲兜。
站起身，拍了拍褲腿。
“老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高啟強嚥了口唾沫。
“要是侯亮平真拿著調查令，把大風廠的蔡成功從看守所提出來瞎咬一口。就算沒證據，也是一身騷啊。要不我讓老默去火車站，套麻袋敲斷他兩條腿？”
“胡鬧。”趙瑞龍瞥了他一眼。
高啟強縮了縮脖子，乾笑兩聲。
辦公室雙開大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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