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去抓副行長桌上的電腦顯示器。
“我自己查！滾開！”
副行長嚇了一跳，紫砂壺裡的熱水灑在褲腿上。
“來人！保安！把這幾個神經病轟出去！”
大廳角落跑出來四個穿著黑色防刺服的壯漢。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起侯亮平的胳膊。
“放手！我是國家幹部！你們這是襲警！”
侯亮平雙腳亂蹬。
一個保安反扭住他的胳膊，疼得他慘叫一聲。
“還襲警？證件連個磁卡都沒有。趕緊滾！”
幾個保安連拖帶拽。
把侯亮平強行拖出旋轉門。
老陸和小趙嚇得連連後退，護著腦袋跟了出去。
“砰！”
侯亮平被兩個保安從臺階上扔了下去。
他在水泥地上滾了兩圈。
軍大衣下襬沾滿了泥漿。
左腳的皮鞋甩飛在綠化帶的灌木叢裡。
手掌心擦破了一大塊皮，滲出細密的血珠。
“拿著張假條子來銀行騙錢。再敢來，腿給你打折！”
保安指著他罵了一句，轉身進了大門。
侯亮平趴在地上。
刺骨的寒風吹透了他的毛衣。
他咬著舌頭，口腔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小趙跑過去，從樹叢裡撿起那隻鞋遞給他。
“侯處……咱們還是回京城吧。這哪是查案子啊，這分明是在撞鋼板。”
小趙吸著鼻涕，帶著哭腔。
侯亮平穿上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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