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瑞龍是個商人，他造的哪門子導彈部件？”
“我看這就是個局！釣魚執法！”
鍾老開始給事情定性。
“實驗室防爆門不上鎖，由著外人往裡衝。這正常嗎？”
“分明是龍騰集團知道查不出問題，故意設套陷害公職人員！”
電話那頭沉默了十幾秒。
老李扯了張紙巾，擦掉領帶上的麵湯。
“老領導，您的意思是……”
“把水攪渾。”鍾老冷哼一聲。
“你聯絡幾個老夥計，聯合給上頭遞個摺子。”
“就說年輕人查案心切，工作方法粗暴了點。屬於內部紀律問題。”
“另外，要嚴查龍騰集團這種設局陷害國家的行為。這風氣不能長！”
老李想了想，咬牙答應下來。
“行。我這就去辦。趙家這幾年確實太張狂了，也該敲打敲打。”
掛了電話。鍾老額頭上出了一層虛汗。
鍾小艾遞上熱毛巾。
“爸，能行嗎？”
“閉嘴。等訊息。”老頭閉上眼。
下午三點。某機關小會議室。
暖氣開得很足，烤得人發睏。
老李坐在主位上。旁邊坐著另外三個同級別的大員。
都是鍾老的舊部。
桌上擺著一份起草好的聯名信。
老孫拿起信紙看了看。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
“這話說得重了。反咬龍騰設局，上頭能信嗎？”
老李端起保溫杯喝水。一片茶葉沫子粘在門牙上。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施壓。”
老李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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