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龍騰大廈六十八層。
空調冷氣開得很足。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雪茄味。
十二個核心高管坐在長桌兩邊。沒人說話。
投影儀開著。幕布上顯示著龍騰集團近期的資產彙總表。
長長的一串零，晃得人眼暈。
門推開。趙瑞龍走進來。
他沒穿西服。上身是一件普通的黑襯衫。袖口挽到手肘。
他拉開主位的真皮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悶響。
“人都齊了。”趙瑞龍敲了敲桌子。
高啟盛坐在左手邊。他鼻子上貼著一塊創可貼，遮住熬夜冒出的火癤子。
他把一疊厚厚的財務檔案推到桌子中間。
紙張摩擦胡桃木桌面，發出沙沙聲。
“龍哥，海外賬戶的回籠資金已經過賬。賬面上現在趴著兩千三百億現金。”
高啟盛吸了吸鼻子。“3奈米底層專利的全球授權也鎖死了。華爾街那幫孫子想用咱們的架構，每年得交五十億美金的專利費。”
趙瑞龍端起桌上的馬克杯。喝了一口涼透的礦泉水。
水順著喉嚨流下去，有點冰。
“專利是紙。紙擋不住子彈，也卡不住死脖子。”趙瑞龍把杯子放在桌上。
“咱們的C9XX大飛機已經上天，星網也在軌道上掛著。天上是我們的了。”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
“現在，資金大盤轉向國內。開始砸地面的硬貨。”
底下幾個高管互相對視。
負責硬體生產的陳總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趙董，地面硬貨……是再擴建幾個晶片晶圓廠嗎？東江那邊有塊便宜地皮，地方上想批給咱們。”
“不建廠。”趙瑞龍搖頭。
“建通訊基站。我們自己鋪網。”
會議室裡突然死寂。
只能聽見投影儀散熱風扇的嗡嗡聲。
負責基建業務的老李正拿著保溫杯喝茶。聽到這話，手腕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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