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伸出食指。指甲蓋前天剛剪過，貼著玻璃表面。
他按住螢幕，往左邊輕輕一滑。
畫面沒有絲毫延遲。
像塗了潤滑油一樣，第二頁的圖示絲滑地滑了過來。停住時甚至帶著一點回彈的物理慣性。
老李忘了腮幫子的疼。
他掏出自己的翻蓋手機，看著那塊只能顯示六行綠字的畫素屏。
又看了看趙瑞龍手裡的東西。
老李覺得手裡的翻蓋機像一塊散發著臭味的狗屎。
“測多點觸控。”高啟盛咬著牙，死死盯著螢幕。
趙瑞龍點開相簿圖示。
一張預存的京海市高畫質地圖跳了出來。
他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捏在螢幕上。向外一擴。
螢幕裡的地圖瞬間放大。街道、建築細節清晰可見。
沒有任何馬賽克。沒有卡頓。
指尖滑動到哪裡，地圖就跟到哪裡。
完全符合人類最原始的物理直覺。不用學，連三歲小孩都會用。
圍觀的工程師隊伍裡，傳出粗重的喘息聲。
有人開始把指甲往肉裡掐。掐出血印子也不鬆手。
趙瑞龍退回桌面。點開影片播放器。
一臺隱藏在角落的微型3G基站正在全功率運轉。指示燈狂閃。
透過無線的蜂窩網路，手機連線到了龍騰雲伺服器。
點開一段測試影片。
緩衝只用了半秒。
畫面是一段直升機俯拍的海浪。
湛藍的海水在螢幕裡翻滾。白色的浪花碎裂。
底部的雙揚聲器爆發出海浪拍打礁石的轟鳴聲。聲音很大，震得老陳的耳膜嗡嗡作響。
滿幀播放。沒有掉幀。沒有卡死。
高啟盛盯著那跳動的海浪，眼眶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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