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盯著電腦螢幕。高跟鞋在桌下無意識地踢著電腦主機外殼。發出“咚咚”的悶響。
預售通道開啟十分鐘。
庫存系統介面閃爍了一下。數字清零。
三百萬臺首批現貨。下方跳出兩個紅字：“售罄”。
林小雅以為網線斷了。
她伸手去拔機箱後面的水晶頭。指甲劈斷了一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十……十分鐘？”林小雅結巴了。
她抓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號的手指哆嗦著，按錯了兩個鍵。重新按了一遍才撥出去。
趙瑞龍坐在紅木辦公桌後。
他換下了釋出會那件黑T恤，穿了件白襯衫。領口解開一顆釦子。
高啟強站在對面。西裝外套搭在胳膊上。
他剛從燕京會場飛回來。頭髮被機場的冷風吹得有點亂。
大門被猛地撞開。
林小雅衝了進來。跑得太急，膝蓋重重磕在黃花梨茶几角上。
她疼得悶哼一聲，沒停下。瘸著腿走到辦公桌前。
她把一張溫熱的彙總表拍在桌面上。紙張滑到趙瑞龍手邊。
“趙董！高總！”林小雅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三百萬臺……沒了。”
高啟強愣住。西裝外套掉在地毯上。
“沒了？一天賣完的？”
“不到二十分鐘。”林小雅嚥下喉嚨裡的酸水。
“後臺結算系統被擠崩潰了三次。單臺均價四千九百九十九。”
她聲音發顫。帶點病態的亢奮。
“單日現金流……破了一百四十九億。尾數還在滾。”
趙瑞龍拿起那張報表。掃了一眼。
他把紙扔在桌上，端起那隻白瓷茶缸。喝了一口涼透的普洱茶。
“產能還是太保守。”趙瑞龍把茶缸磕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通知南方的三家代工廠。加開四十條流水線。三班倒，人歇機器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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