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茶缸放在桌上。發出“咚”的悶響。
“停。”趙瑞龍打斷了馬芸的演講。
馬芸張著嘴。剩下的話卡在嗓子眼。憋得臉通紅。
趙瑞龍拉開抽屜。
抽出一份牛皮紙檔案袋。甩在桌面上。
檔案袋滑行了半尺。停在馬芸手邊。
“你的那個黃頁網站。底層邏輯太爛。我從矽谷剛拉回來的架構，比你先進十年。”
趙瑞龍指了指那個檔案袋。
“你的價值。在於你能忽悠那些小老闆把貨掛到網上去。”
趙瑞龍靠在老闆椅上。皮面發出嘎吱聲。
“計劃書不用看了。我投你。”
馬芸愣住了。
他準備了三天三夜的臺詞。才說了兩句。就拿到投資了？
巨大的喜悅衝昏了頭腦。他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
“謝、謝謝趙董！您放心。兩千萬，我分您百分之十的股份！”
馬芸激動地伸出手。想和趙瑞龍握手。
手停在半空。
趙瑞龍沒伸手。他看著馬芸，像在看一件擺在貨架上的商品。
“誰說我要投兩千萬？”
趙瑞龍點燃了一根萬寶路。火光映在他的黑眼睛裡。
煙霧吐出。在兩人之間瀰漫。帶點嗆人的焦油味。
“我給你兩個億。美金。”
這幾個字砸下來。馬芸的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雙手死死扶著黃花梨桌沿。指節用力到泛白。
兩個億美金！
在網際網路最寒冬的時刻。這筆錢足夠把國內所有競爭對手全買下來。
“但是。”趙瑞龍彈了彈菸灰。菸灰掉在水晶菸灰缸裡。
“阿狸的絕對控股權。必須歸龍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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