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站在屋門口看了一眼，轉身走了。
他走進自己屋裡，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玩偶，是小老虎的形狀，醜醜的，針腳歪歪扭扭。
他本來是打算等自己做的再好看一點再給沈渡的。但今天他改主意了。
張海俠走到搖籃邊，把布老虎放在沈渡手邊。沈渡的手指碰到布老虎，無意識地抓住了。
張海樓看了看那個歪歪扭扭的布老虎，再看看張海俠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他忽然覺得張海俠這個人挺可怕的。平時不聲不響的，悶頭做事，一做就是一個大的。
“我明天也做一個，”張海樓說。
張海俠看了他一眼。
“你連針都穿不上。”
張海樓的臉漲紅了：“我學！誰說我穿不上！”
張海俠沒說話，轉身走了。
第二天，張海樓真的去找隔壁阿婆學了穿針。他把手指頭戳了六個洞，做出來一個像抹布一樣的東西。
沈渡拿著那塊“抹布”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然後塞進嘴裡。
張海樓趕緊從沈渡嘴裡把抹布摳出來。
“這個不能吃！”
沈渡被摳了抹布，癟著嘴要哭。
張海俠從旁邊遞過來布老虎。沈渡接過去，把布老虎塞進嘴裡。張海俠把布老虎拿出來，換了一個乾淨的磨牙棒。
沈渡抱著磨牙棒啃得津津有味。
張海樓蹲在旁邊，看著自己那塊被嫌棄的“抹布”，又看了看張海俠那個被沈渡攥著的小老虎布偶。他深吸一口氣。
“我明天再做一個。”
張海琪路過，看了一眼地上那團看不出形狀的布，又看了看張海樓滿臉的倔強。
“你不如去學做飯，”張海琪說，“至少沈渡能吃，記得別把人藥死就行。”
張海樓抬頭：“沈渡不愛吃東西。”
張海琪頓了頓。
“吃！”沈渡不啃磨牙棒了，張著手朝張海琪要抱抱。
“吃吃吃，每次給你整好飯你都不吃。”張海樓嘆氣。
“吃吃，”沈渡依舊朝張海琪要抱抱，張海琪上前一步將他抱起來，沈渡就窩在張海琪懷裡自己跟自己玩起來了。
這一天晚上沈渡是和張海琪一起睡的。
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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