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吻在加深,身體在發燙。
間隙裡,談斯聿的手指撫過她裸露的後背,啞聲問她冷不冷。她回答很熱,問他公寓的空調能不能調低。
他說這是恆溫的,調不了。
隨後,他把她抱起來進了臥室。席霖陷進柔軟的床榻裡,觸感極佳的羽絨被瞬間將兩人包裹其中。
室內沒有開燈,但費城的夜晚燈火通明。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外面高樓大廈閃爍的冷調霓虹灑進來,在他緊繃的背脊上投下或明或暗的光影。
接著緊密對視,情緒很濃,欲也是。
“你說你愛我?”
談斯聿單手撐在她肩側,承認得乾脆果斷:“嗯。”
繼續對視,胸口有把火在燒。
席霖盯著他,挑起眼尾,低低吐出兩字:
“Show 。”
她說了句在床上聽起來既像挑釁、又像調情的話。
取悅她,征服她,向她下墜。
這話一齣,今晚註定是沒完沒了了。
但這也許正合他意。
呼吸與動作亂成一片,燥熱無比,彷彿要把心臟一併燒透。
原來兩人之間是可以沒有隔閡的,原來是可以毫無保留的。
折騰到後來,席霖後悔自己說了那句話。
他有些失控。
像是等了太久朝思暮想終於得償所願,又像是剛剛的剖白直接把他從上到下剝得赤裸,他忘了自己以前最瞧不上在床上說漂亮話的人,現在卻一句一句貼著席霖的耳朵,不停地講。也不管她是否回應。
後來她嗓子啞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情緒上的眼淚演變成了生理性的淚水。
這混蛋要折騰死她。
……
……
上午十點半,席霖被手機震動的嗡鳴聲吵醒。
她迷濛著眼睛,從旁邊撈過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連溯的名字。席霖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睡的人,正要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起來。
結果剛一動彈,就被一隻手臂攬住腰直接按回床上。談斯聿抓過她的手機直接摁掉,又把她攬進懷裡貼緊,顯然沒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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