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唸的手停住了。
“你怎麼想到這個？”
“姐姐的血能淨化毒素，關閉隕銅機關，說不定對這塊碎片也有反應。”
沈念盯著碎片看了兩息，從藥箱裡拿出一根銀針，在指尖上紮了一下。
血珠冒出來，她把手指按在碎片表面，血珠滾到紋路的凹槽裡。
碎片忽然亮了。
紋路從接觸血液的地方開始發光，暗紅色的光沿著紋路蔓延開來，不到三息的時間，整塊碎片都在發光。
沈唸的手指還按在碎片上，光從紋路里透出來，照在她掌心裡。
“姐姐，它在吸收你的血。”
張海俠的聲音從她耳邊傳過來，帶著一絲緊張。
沈念想把手指收回來，但碎片像是吸住了她的皮膚，指尖拔不開。
光越來越亮，從暗紅變成了鮮紅，碎片的溫度也跟著升高，燙得她指尖一陣刺痛。
“海俠，幫我把它掰開。”
張海俠的手從側面伸過來，手指扣住碎片的邊緣，用力往外掰。
碎片紋絲不動。
“姐姐別慌，我再試試。”
他換了個角度，兩隻手一起用力，指節都掰得發白。
碎片終於鬆動了，從沈念指尖上脫開，掉到桌面上。
光隨即熄滅了，碎片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只有表面殘留著一層暗紅色的痕跡。
沈唸的指尖留下一個針眼大小的傷口，血已經不流了。
張海俠握住她的手，拇指按在傷口邊緣。
“姐姐，疼嗎？”
“不疼，就是有點麻。”
他低下頭，把她的手指湊到嘴邊，對著傷口吹了兩口氣。
溫熱的氣流落在指尖上，麻感退了些。
沈唸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蜷了一下。
“海俠，夠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手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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