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湊近，身上的脂粉香氣就飄了過來，田豐本來就貪色，加上藥力催著，黑夜中只覺得扶著自己的這個人聲音好聽，身段玲瓏，香氣直往鼻子裡鑽，他哪裡還忍得住。
他一把攥住王巧孃的手，掌心燙得嚇人，嘴裡喘著粗氣：
“你叫巧娘？你好香啊……今夜要不要陪本公子樂呵樂呵……”
王巧娘心裡冷笑了一聲——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可嘴上卻扭捏著，輕輕推了他一下，那一下推得又輕又軟，說是推，倒更像是貼上去：
“公子你真壞，不過在這裡可不行……不如去我家房間裡？”
田豐一聽這話，連連點頭，聲音都急了：
“好好好，快帶路，帶路！”
王巧娘便扶著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他往王家方向領過去。
田豐的步子又急又亂，一隻手還緊緊攥著王巧孃的手不放，掌心滾燙，呼吸粗重，走得歪歪斜斜的，撞了兩次路邊的籬笆，籬笆上的藤蔓蹭了他一袖子，他也渾然不覺。
王家的堂屋裡，王老栓、王婆子和王大壯三個人擠在裡屋的門縫後面。
門縫裡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擠成一團。
王老栓攥著煙桿子，煙桿子在他手裡微微發著抖，煙鍋裡的火星子一明一滅的；
王婆子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憋著笑；
王大壯乾脆搬了個小凳子踩上去，整個人趴在門板上，一隻眼睛湊在門縫裡往外瞧。
遠遠看見王巧娘攙著一個穿月白長衫的男人進了院門，往她自己的房間那邊去了，王老栓懸了半天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回頭衝王婆子比了個手勢。
王婆子捂著嘴笑，聲音壓得低低的：
“成了成了！我就說咱巧娘有本事，你瞧，這不就成了？”
王大壯從凳子上跳下來，眼睛發亮，嘿嘿笑道：
“姐真厲害，真把縣太爺家的公子弄回來了！這下好了，明天一早咱們就堵在門口，讓那公子賴都賴不掉！到時候縣太爺家這門親，咱們王家可就攀上了！”
王婆子拍了他後腦勺一下：
“小聲點，別把人驚動了，這事兒今晚得做得滴水不漏。明天天一亮，咱就直接闖進去，我親自出面，他一個縣太爺家的公子，做了這種事還想不認賬？鬧到縣太爺面前，丟人的也是他，不是咱！”
王老栓蹲在門縫後面沒說話，只是把煙桿子攥得緊緊的，眼睛盯著女兒房間的方向。
房間裡的燈亮了一會兒，窗紙上映出兩個人影，一個高一個矮。
高的那個晃來晃去，像是在扯什麼，矮的那個迎上去，兩個人影疊在了一處。
過了一會兒，燈影晃了晃，滅了。
月亮從窗紙外頭照進來，在院子裡鋪了一層白霜似的光。
那件月白長衫被丟在了門檻邊上，一隻袖子搭在門外，一隻袖子拖在地上，袖口的暗紋在月光底下若隱若現。
旁邊落著一條扯斷的腰帶，還有一隻鞋，鞋頭朝裡，歪歪扭扭地躺在臺階下面。
。靜的別了沒再，聲一呀吱爾偶板床下剩只裡屋，夜半後
。去下落又，翻了翻輕輕得吹角一的衫長白月件那把，來進裡門院從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