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謝天謝地,黃少爺您在這兒呢。”
他這一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了回去,隨即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從慌張變成了惱怒,瞪著王婆子,掄起胳膊,“啪”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抽了王婆子一個大嘴巴子。
那一聲又脆又響,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王婆子被這一巴掌抽得往旁邊踉蹌了兩步,臉上的肉跟著顫了兩顫,捂著臉愣在那兒,嘴巴張著,連哭都忘了。
程里正指著王婆子的鼻子就罵開了,手指頭差點戳到她鼻尖上:
“你個糊塗東西!居然敢造謠黃少爺!黃少爺是什麼人,縣太爺家的獨苗!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往人家身上潑髒水!我看你是想挨縣衙裡的板子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把你綁了送到縣衙去,讓縣太爺親自審你!你那張嘴再敢胡咧咧,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圍觀的人群一聽這話,又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嘖嘖兩聲:
“王家人膽子也忒大了,敢造謠縣太爺家的公子,這要是鬧到縣衙去,板子都是輕的。”
有人接話道:
“可不是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縣太爺家的公子能看上她王巧娘?”
也有人轉了轉眼珠,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壓低聲音道:
“那要不是縣太爺家的公子,那屋裡頭那個男人是誰?莫不是王巧娘半夜從外面隨便拉了個野漢子回來,早上起來認錯了人,這才鬧起來了?哈哈哈哈!”
旁邊幾個漢子跟著起鬨:
“那可說不準,王巧娘那性子,什麼幹不出來?前些日子還往許家門口湊呢,被人家娘倆給罵出來了,這才幾天,又鬧出這麼一齣。”
王婆子被程里正一巴掌抽懵了,捂著臉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嗓門又尖了起來,帶著一股子不服氣的勁兒:
“不可能!我昨晚親眼看見的!一個穿著白色長衫的年輕公子,跟著我家巧娘進的房間!那衣服就是縣太爺家公子的,我守在門縫外面看了半天,那衣裳料子跟這位公子身上的一模一樣!怎麼可能認錯!”
許敬安站在旁邊,聽到這裡衝著黃澄說道:
“難怪你那換下來得外袍不見了,怕是被那田豐穿了去,被王家人誤認成了你。”
黃澄此時也是明白了過來,點了點頭。
隨後許敬安不緊不慢地接了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若有所思的味道:
“你這話可有意思了。既然你昨晚親眼看見有男人進了你閨女的房間,那你這個當孃的,為什麼不攔著?為什麼不攔著卻偏要等到第二天早上才鬧這麼一齣?這天底下哪有當孃的半夜看著閨女房間進男人,既不喊人也不阻攔,到了天亮反倒嚷得全村都聽見的?”
他說完這話,不急著看王婆子的反應,反倒偏頭看了一眼程里正,像是在說“里正叔您聽明白了沒”。
周圍的人群先是靜了一瞬,然後“轟”地一下炸開了。有人拍著大腿笑:
“對啊!這哪有當孃的這麼當的!”
有人指著王婆子:
“我看你們王家就是故意的,想賴上人家!”
還有人陰陽怪氣地接了一句:
”!哈哈哈哈,人了丟又閨了賠,人了錯認果結,上賴想是準沒“
。有都的麼什說,句一我句一你,越吵越群人
:安敬許的邊旁問音聲低,頭過偏他。場收麼怎該道知不,跳地突突太的邊兩,漲腦昏頭得吵被正里程
”?辦麼怎兒事這看你,安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