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翻身上馬，左手扶穩袁紹，右手點鋼槍抖出一道槍花帶著親衛直衝曹操。
逢紀早嚇得魂飛魄散，趁亂一頭扎進蘆葦蕩。
曹操手下沒有大將，無人能攔住文丑，他躲在盾牌後頭扯著嗓子大喊。
“河北蠻子把袁本初留下，我放你一條生路！我跟本初兄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絕不會虧待他，就算是在天牢中，也保證他能穿上乾淨褻褲！”
“放汝孃的臭屁！”
文丑咆哮一聲不再多言，點鋼槍向前暴刺，直取正前方一面牛皮重盾。
“鐺！”
大盾被這一槍扎得凹陷變形，後方頂盾的西園校尉虎口崩裂，倒飛出丈許遠。
“快！刺他！全是破綻，刺馬，刺袁紹！”
左右兩側的西園軍也紅了眼，藉著同袍倒飛的空當，四五杆長槍呼嘯著刺了過來。
“死來！”文丑暴吼一聲，顧不得刺向自己的長槍，將刺向袁紹和戰馬的幾槍紛紛攔下。
兩杆長槍噗嗤扎中他的左肩與軟肋，帶起大片血花。
文丑嗯哼一聲，點鋼槍藉著前衝之勢掄出一記半月橫掃，當場劈飛數名西園兵。
身後親兵也趁勢護衛左右，向前突進。
奈何人數太少，且太多渾身無力，幾個呼吸便被西園兵砍殺殆盡。
眼看文丑帶著袁紹就要衝出陣去，混亂中兩柄長槍趁勢扎中戰馬翹臀，坐騎吃痛發狂前撞。
文丑借力揮槍刺翻迎面兩人，雙腿猛磕馬腹，帶著袁紹硬生生撞穿陣型，直奔南面奪路狂奔。
“曹阿瞞！吾日汝娘！此仇不報，我文丑誓不為人！”
蹄聲陣陣，眨眼間便隱入蒼茫夜色之中。
曹操擔心文丑斬將，一直縮在幾名親兵重盾後面，眼瞧著文丑身受重傷還能護著袁紹衝出陣去。
心下也是感慨，河北雙雄果然名不虛傳，要是自己手中也有關羽趙雲這等猛將，今日必能擒下袁紹。
正想著，身邊親衛隊長苦著臉問道。
“將軍，追不追？那南面小道岔路極多，再往前可就是潁川地界了。”
“追個屁！”
曹操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罵道。
“戰馬發了瘋一樣狂奔，你能追得上？就算追得上，你能打得過文丑嗎？”
親衛隊長自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悻悻地不再多言。
環視了一週，曹操在看到地上翻倒的馬車旁，看到了袁紹掉落在地的蜀錦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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