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顆,第三顆……
他像個極有耐心的獵人,享受著獵物在自己掌控下慢慢融化的過程。
起初,他只是單純地喂糖。
到後來他的動作越來越具備侵略性。
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觸碰,每次將糖渡過來,都會趁機加深這個吻,舌尖掃過她的上顎,追逐著那融化的糖水和她的丁香小舌。
許知意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雙手無意識地抓著他胸口的毛衣,指節收緊。
屋子裡的溫度在升高。
當第十顆奶糖終於被送進她口中時,她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連指尖都透著粉。
顧寒野終於退開些許,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眼和被吻得紅腫飽滿的唇,眸色暗得能滴出墨來。
他用指腹擦去她唇角沾染的糖漬,聲音沙啞:“還冷嗎?”
許知意搖了搖頭,她現在只覺得熱,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顧寒野低笑一聲,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大步走向那張柔軟的大床。
那張寫著最後一條內容的紙團,從他的口袋裡滑落,輕飄飄地掉在地板上。
無人問津。
許知意被他放在床上,他高大的身軀隨即覆了上來,將她牢牢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媳婦兒,”他埋首在她頸側,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肌膚上,“明天我就要走了。”
這話說得可憐巴巴,動作卻不見半點客氣。
他的手熟門熟路地探進她的衣襬,從腳踝一路向上,所過之處,帶起一串細小的戰慄。
許知意渾身緊繃,在他即將有下一步動作時,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你先去洗澡。”她聲音發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顧寒野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她。
“一起?”他挑眉。
許知意搖搖頭,推了推他:“你先去,我等你。”
顧寒野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在她額上親了一口,翻身下床,走進了那扇半掩的小門。
很快,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許知意聽著水聲,臉上的熱度卻絲毫未減。
她從床上坐起來,走到衣櫃前,猶豫了一下,拉開了櫃門。
她記得昨天那件被自己匆忙套上的白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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