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沉默了幾秒說：“他們要麼在清場，要麼人已經轉移了。”
“那省廳那份材料，五天之內必須補齊，我們怎麼辦？”
張曉沒有接話，但我知道她在想同一件事，崔警官那條線斷了，賬本翻譯的缺口堵不上，五天就是一句空話。
”烈烈，這件事我們盡力而為，今天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休息。“
”好。“
回到家已經快凌晨了，我媽和孩子都睡著了，我太累幾乎倒頭就睡。
.......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我和林冉、周彤到了不動產登記中心門口。
蔣勝利比我們還早，他站在登記中心臺階下面，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看見我們的車停過來，立刻把煙塞進口袋，快步走了過來。
“胡老闆，材料我都帶齊了。”
“那進去吧。”我說。
進了大廳，取號排隊，蔣勝利坐在等候區的塑膠椅上，兩隻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每隔不到一分鐘就看一次手機。
林冉坐到我旁邊，壓低聲音說：“他今天穿的不像來辦手續的，倒像趕飛機的。”
我沒說話，叫到號的時候，蔣勝利幾乎是彈起來的。
他走到視窗比我還快，把檔案袋裡的材料火速遞給工作人員。
周彤遞完我方材料後退到一邊，低聲問林冉：“他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核驗過程不算長，四十分鐘左右，工作人員把雙方叫到一起確認最後的資訊。
蔣勝利簽完名他把筆放回檯面，手縮回去的動作很快，像怕別人看見他手在抖。
工作人員說：“產權轉移登記已經受理，新產權證預計三個工作日後領取。”
“能不能快一點？”蔣勝利問。
工作人員看著他：“這是正常流程，三個工作日。”
“好。”蔣勝利吸了一口氣。
我們走出登記中心，蔣勝利站在臺階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朝我點了下頭：“胡老闆，尾款的事我不催你，你按合同時間打就行。”
之前談判的時候，蔣勝利在尾款上咬得最緊，恨不得過戶當天全款到賬，現在主動說不催了。
我說：“蔣老闆放心，尾款會按合同走。”
蔣勝利正要轉身走，又停住了，回過頭看著我，像是想起什麼事：“胡老闆，還有個事。”
“你說。”
“賓館那邊……我原先沒想到手續走得這麼快，”他搓了搓手指，“這兩天因為過戶的事，我把所有員工都放假了，工資結到上個月，人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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