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點頭,開啟手機記下來。
“那我先走了。”蔣勝利站在那裡看了我兩秒,沒再說什麼,轉身下了臺階,走得很快。
從登記中心出來,我哥開車送我們過去接手賓館的事。。
車子剛啟動,孟冬霞的電話進來了。
“烈烈,你上次提的那個女性互助服務站的事,我跟領導溝通過了。”
“孟主任,那邊結果怎麼樣?”
“原則上同意合作掛牌,但有幾個硬性條件。”
“你說。”
“第一,服務站必須註冊為正規的社會服務機構,掛靠在民政或者婦聯指導下執行,不能以個人名義操作;第二,每個季度接受一次財務審計,審計報告要報婦聯備案;第三,站內至少配備一名持證社工,這是省裡的硬指標,沒有社工證,專案批不下來。”
我沉默了幾秒。
“持證社工在縣裡好找嗎?”
孟冬霞嘆了口氣:“說實話不好找,安南縣有社工證的不超過十個人,大部分都在體制內,你要從外面挖人或者自己培養,都需要時間。”
“時間大概多久?”
“如果外聘,快的話一兩個月能到崗,如果自己考,最近一次社工考試是明年三月份。”
“那我先外聘。”
“行,我幫你留意,還有一條,這個我提前說清楚,”孟冬霞的語氣變得鄭重,“服務站的活動內容必須提前報備,不得涉及宗教、政治敏感話題,所有對外宣傳材料需要婦聯稽核蓋章後才能釋出。”
“這些我都能配合。”
“烈烈,我跟你說句掏心窩的話,”孟冬霞停了一下,“你這個事情方向是好的,縣裡確實需要這樣一個地方,但你樹敵太多,盯著你的人不少,服務站一旦掛牌,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會被放在放大鏡下面看,任何一個小毛病都會被人拿來做文章,所以規範,一定要規範!”
“我明白了,孟主任,非常感謝你。”
“好,你先把註冊材料準備好,社工到位之後,我安排掛牌的事。”
結束通話電話,我靠在座椅上,手機還沒來得及放下,一個座機號打了進來。
我接起來,對方報了單位和姓名之後說:“胡烈烈女士,關於你與李偉的子女撫養權糾紛案,合議庭已經形成意見,通知你後天上午九點到庭聽取宣判。”
我愣了一下,離上次開庭過去十天了。
“請問,是按照原來的庭審結果宣判嗎?”
我握緊手機:“對方這幾天有沒有提交新的材料?”
“這個問題,你到庭後會知道。”
我還沒來得及回撥,張曉的電話緊接著打了進來。
“烈烈,你剛才是不是接到了法院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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