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撥回去的時候,張曉接得很快,像是一直在等我的電話。
“崔警官什麼時候停的職?”
“今天下午三點,治安大隊內部通報,理由是違規洩露在辦案件資訊,停職接受紀檢審查。”張曉的聲音壓得很低,“崔警官的槍和證件都收了,人暫時在家,但被要求不得離開本縣。”
“是不是蘇炳文?”
“通報裡寫的是‘經隊內舉報’,你覺得能是誰?”
崔警官是我們在縣公安局唯一信得過的人,李強的案子,曹富貴的賬本暗語翻譯他在跟,陳蘭的案件對接他在牽頭,省廳打拐辦要的五天補充材料,至少有三項要走他手上的通道。
“賬本翻譯做到哪一步了?”
“剛破譯了不到三分之一,崔警官停職之後,他手上的工作全部凍結,移交給治安大隊,”張曉停了一下,“也就是蘇炳文的人。”
“那省廳的五天期限……”
“基本廢了。”
我閉上眼睛。
“烈烈,崔警官走之前給我發了一條訊息,只有六個字:東西已經備份。”
“什麼意思?”
“他應該是提前把賬本翻譯的部分內容和陳蘭的案件材料拷了一份出來,具體在哪我不知道,他現在不方便聯絡,但至少說明他早有預感。”
“那我們能繞過縣局嗎?”
“目前唯一的路就是直接走省廳,但沒有完整材料,省廳不會越級介入一個縣的案子。”張曉吸了口氣,“我再想想辦法,你今晚先把幼兒園那件事辦了,後天的庭審不能出岔子。”
掛了電話,我喊了我哥:“哥,你送我去一趟樂樂幼兒園。”
約莫十五分鐘我們到了幼兒園,放學時間早就過了,門口的馬路上空蕩蕩的,只有門衛室亮著燈。
我敲了門衛室的窗戶,說找園長,值班的大爺看了我一眼,拿起電話打了一個。
“園長說她在辦公室,讓你上去。”
我沿著樓梯走上二樓,走廊牆上貼滿了孩子們的畫,有太陽,有房子,有一家人手拉手,樂樂以前也畫過一張她和妹妹和我的照片。
園長辦公室的門開著,裡面開著一盞檯燈。
趙園長五十出頭,戴著一副老花鏡,正在桌上整理什麼東西,看見我進來,她把眼鏡摘下來,站起身。
“樂樂家長,你坐。”
“趙園長,這麼晚來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我正好在加班。”她給我倒了杯水,放在桌角上,“樂樂最近還好嗎?你之前把她接回去之後,班主任說班裡的孩子還問過她。”
“她還好,在家跟妹妹們待著。”我沒繞彎子,“趙園長,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把情況說了一遍。
”。屈委了裡家在為因是不,遠疏子孩讓才後之信聽長家,言傳實不的我於關佈散人有面外是,因原實真的立孤被樂樂楚清寫“,睛眼的著看我”,明說況的面書份一出你請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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