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跳牆。”
“對。”蘇哲點了點頭，“他會用更狠的手段。”
蘇哲走回桌前，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張電報紙。
“這是今天早上通訊班截獲的日軍電報，太原方面軍司令部發給遼縣守備隊的。”
他把電報紙遞給李雲龍。
李雲龍看了一遍，眉頭擰了起來。
電報的內容他看不太懂，但通訊班附的譯文他看得明白。
“華北方面軍特別行動隊第三分隊，五十人編制，已於三日前從北平出發，預計五日內抵達太原，歸第一軍司令部直轄。”
“五十個人。”李雲龍把電報紙放到桌上，“又是特種部隊？”
“不是山本特工隊那種。”蘇哲拿起鉛筆，在電報紙的邊緣寫了幾個字，“這支部隊的任務不是斬首，是滲透。”
“他們會化整為零，三五個人一組，偽裝成商人、難民、甚至八路軍，混進根據地裡來。”
“不打槍，不埋雷，只負責看、聽、記。”
“等他們把咱們的底摸清了，巖松義雄才會亮出真正的刀子。”
李雲龍攥了攥拳頭。
“老蘇，那咱們怎麼辦？”
蘇哲沒有馬上回答。
他走到洞口，望著外面的太行山。
清晨的陽光照在連綿的山脊上，遠處的楊村升起炊煙，打穀場上傳來新兵操練的口號聲。
更遠的地方，某個村子裡傳來識字班的讀書聲，斷斷續續，飄過山谷。
蘇哲站在那裡聽了一會兒，轉過身。
“老李，你還記得我說過的那句話嗎？”
“哪句？”
“民心比城牆結實。”
蘇哲走回桌前，拿起紅藍鉛筆，在態勢圖上根據地的核心區域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圓圈裡面，是十七個村莊、十七個合作社分站、十七支民兵自衛隊、三百二十名拿著步槍和手榴彈的民兵，以及成千上萬顆已經向著八路軍的心。
“五十個人想混進來？”蘇哲的鉛筆尖落在圓圈邊緣，“讓他們試試。”
“咱們根據地裡的每一個村子、每一條山道、每一戶人家，都是咱們的眼睛和耳朵。”
“一個生面孔進了村，不出半天，全村人都知道他是誰、從哪來、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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