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這東西，得在現實裡一遍遍磨，才算真是自己的。
周國平那邊還沒緩過來。
他走到書桌前，拿出一份剛透過渠道弄到的趙明遠近期通話記錄。
“李默，我還是不放心。”
記錄拍在桌上。
“趙明遠這幾天頻繁聯絡海州地下的幾個頭目。那個邋遢青年，絕對是他派來的高階打手！”
李默掃了一眼那份記錄，搖頭。
“周總，判斷錯了。”
他把漏洞點了出來。
“街頭那場衝突，那青年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主動傷人的動作。”
“他只是去取回自己被踢開的布包。”
他看著周國平。
“趙明遠真要報復，手段只會陰、會狠、會一擊致命。這跟他的路數對不上。”
孫強揉著手臂從地上爬起來。
“李先生說得對。”
回想當時的場面，他深有同感。
“那小子出手的時候，身上一點殺氣都沒有。”
“他有一種隨時能全身而退的從容，不像拿錢辦事的亡命徒。”
李默點了點頭。
“孫強。”
“把這個青年的體貌特徵和出手習慣，寫進我們的內部記錄。”
“但不列為嫌疑人，也不主動追蹤。”
他把話收住。
“別把一場普通的街頭糾紛，硬接到我們正在查的命案上。那隻會把視線攪亂。”
周國平的眉頭還鎖著，這口氣顯然咽不下去。
他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趙明遠。
響了幾聲，接通了。
“趙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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