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羨又笑了，不再逗她，過了一會兒，他低著頭對著女兒開口：“昭昭，還記得爹爹說過你的名字怎麼來的嗎？”
“記得！昭昭雲端月！”
“真棒，不過啊後面還有一句。”花不羨側首看著雲知微，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很少見的認真，“此意寄昭昭。”
“昭昭雲端月，”他又重複了一遍，一字一字，落在燈火闌珊的夜風裡，帶著一股子溫熱的、又鄭重的意味，“此意寄昭昭。”
雲知微怔住了。
河邊人來人往，喧囂熱鬧，可她的耳朵裡只有他的那一句。
“花不羨——”
“微兒，你別打斷我。”
他伸手，指尖輕輕抵住了她的唇，眼神認真得不像平日裡那個吊兒郎當的模樣，輕聲袒露肺腑。
“我知道我有些地方比不過他們，年紀也比你大上許多。可我花不羨可以不管不顧拋開一切——”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就想跟你們娘倆在一起，別的什麼都不重要。”
雲知微的眼睫顫了顫。
她張了張口，想說什麼，腳邊卻忽然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動靜。
“孃親？爹爹？”
兩人同時低頭。
雲昭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正歪著小腦袋仰頭看著他們，眉眼間寫滿了“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不帶上我”的委屈。
花不羨看著那雙酷似雲知微的眼睛，忽然嘆了口氣。
他彎下腰，一把將雲昭昭抱起來，單手捂住她的小眼睛，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把她小臉按在自己肩頭。
“昭昭乖，閉眼，別看。”
“為什麼呀？”
“因為爹爹要跟孃親說一句悄悄話。”
話音落下，他側過身，低頭吻上了雲知微的唇。
很輕，很短。
只是唇瓣相貼的瞬間，帶著河燈的暖意和滿街的桂花香。
分開時，他低頭看著她，眼底是映著滿城燈火的溫柔笑意。
昭昭雲端月，此意寄昭昭。
此刻，他終於不需要透過昭昭（月亮）來傳遞自己的心意。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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