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應。
“小九？”
還是沒聲音。
顧宴桉愣了一下，又叫了一遍：“小九？”
過了好幾秒，腦海裡才響起小九的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剛睡醒：“……在呢。怎麼了？”
“你剛才幹嘛去了？”
“沒幹嘛，發了一會兒呆。”
顧宴桉覺得有點奇怪。小九平時幾乎是秒回的，從來沒有叫兩聲才有反應的情況。而且這幾天小九確實安靜了很多，以前它會時不時蹦出來點評兩句——“宿主，您這個選擇不太明智”“宿主，我建議您……”——但這幾天它幾乎沒怎麼說過話。除了那天在書房提醒他問清楚檔案的事之外，小九就像消失了一樣。
“你這幾天怎麼都不說話？”
“沒什麼好說的。”
“劇情的事你也不提了，以前你不是動不動就說‘檢測到關鍵節點’什麼的嗎？”
小九沉默了一會兒。
“劇情的事……暫時沒什麼需要特別關注的，您先好好過日子就行。”
顧宴桉皺了皺眉，這話聽起來不太對勁。什麼叫“暫時”？什麼叫“先好好過日子”？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有。”
“你猶豫了。”
“我沒有猶豫，我只是在思考措辭。”
“你就是有事瞞著我。”
小九沉默了，這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長。長到顧宴桉以為它不會回答了。
“宿主。”
“嗯？”
“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告訴您。”
顧宴桉的心沉了一下。
“為什麼？”
“因為告訴了您，您也改變不了什麼。只會讓您現在過得更難受。”
顧宴桉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上面還有昨天掐出來的印子，淡了一些，但沒有完全消。
“您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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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覺……是就麼什為道知不……冷點有得覺然忽他
……冷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