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旭沒有立刻接話。
他確實是來找天驕的，可一次挖到兩個天驕是好事，挖到一個天驕廢掉另一個天驕，那就是麻煩。
李長生這話說得明白，他跟李長風之間只能活一個。
白旭要是答應李長生，李長風那條青色下品的線就斷了。
李長風雖說不如李長生，可青色資質放在九族裡也算不錯，報上去一樣能換賞賜。
兩個都要，業績翻倍。
可李長生把話撂在這兒了，不選一個就不痛快。
李長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白旭磕頭：“白大人！我同樣也是青色資質！”
“雖然說我沒有爆掉測試碑，可我也是天才！”
“白大人不可這樣！”
白旭皺著眉，沒吭聲。
王婉站在李長風身後，臉色變了好幾變。
測試碑爆了，她腦子裡嗡嗡的。
她雖然沒見過測試碑爆，可她聽人說過，碑爆意味著什麼，廣場上那些九族弟子的反應就是答案。
李長生能爆碑，李長風只是勉強夠著青色下品。
兩人之間的差距大得沒邊。
如果白旭選了李長生，李長風怎麼辦？她怎麼辦？她兒子怎麼辦？
王婉看了一眼旁邊的二房、三房、四房，那三位夫人也正朝她看過來，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慌。
王婉咬了咬牙，把兒子往二房懷裡一塞，撥開人群衝了出去。
她衝到李長生面前，膝蓋一彎，當場跪了下去。
撲通！
廣場上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李長風臉色猛地漲紅，往前邁了一步想要阻攔，被白旭抬手一攔，硬生生給定在原地。
李長生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王婉，冷哼一聲：“你要幹什麼？”
王婉跪在地上，仰起頭，眼睛裡溼漉漉的，聲音也帶著哭腔：“長生，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當年退婚的事，我回去之後哭了整整一個月。”
“我爹逼我，族長逼我，整個李家上下沒有一個人替我說話。”
“我那時候才多大？我什麼都不懂，他們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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